的话,只是淡淡的说道:“我要见她。”
他的语气并不是在同俞安商量,而是在通知他。
俞安的心里升起了不安来,问道: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郑启言仍是那句话,一张轮廓深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俞安再怎么迟钝也知道他这是来者不善,她抿了抿唇,说道:“她现在的情况才稍稍的好点儿,不能受到刺激。你要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我这边有心理医生,明天我会让人过去。”郑启言的语气冷淡得很。
“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她。”俞安的语气坚定。
郑启言这下总算是抬头看向了她,他的一双眼睛深不见底,盯着她,说道:“你以为要做的事情你能阻止得了吗?”
他的语气冷漠无比。
俞安被他这语气给刺痛,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是,我可能阻止不了,但我一定会尽全力。我不会……让任何人在这时候伤害她。”
郑启言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那如果她伤害别人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他今儿的语气不对劲得很,俞安的心里乱了起来,说道: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我有消息,郑宴宁坠楼同她有关。”郑启言冷冷的说道。
俞安想也不想的就否认,说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不可能?”郑启言冷笑了一声反问。
俞安哑然,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,她知道他一向都不喜欢俞筝,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冷静,问道:“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?”
“别管我从哪儿得到的消息,你应该知道你那堂妹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得知的事,但无论任何事都讲究证据。她现在的情况不好,我不会让任何去打扰她。”
郑启言没有说话,只是就那么冷冷的盯着她。隔了片刻后起身拂袖而去,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俞安的脑子里却是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郑启言是从哪儿得知的这消息,但俞筝同郑宴宁无冤无仇,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。
那么一想她的心里稍稍的安稳了一些,但心里仍旧乱得很。俞筝现在这样儿,显然是不能问这些的。她让自己别胡思乱想,郑启言那么说,他应该拿出证据来。
这一夜俞安辗转反侧,她想着郑启言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。是从徐赟辉那边知道的,还是从别的地儿听说的。
她一整晚没有睡好,第二天早上起来,她仍旧像往常一样做早餐。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