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忍心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
俞安极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,但只有她知道,她费了多大一番力气才说出这些话。
俞筝的那对父母不是人,但他们都在乎她,这些日子以来,她母亲没少为她操心,不知道在暗地里流了多少眼泪。还有她的父亲,他那么的想帮她快点儿好起来,书房里堆了一大摞心理方面的书,大家都想让她好起来。
她是那么的年轻,还会有很美好的以后。人这一辈,哪里会一直走在正确的路上?也没有人在面对每一次选择时都能做出正确的抉择。
所以,就算是误入了歧途,只要迷途知返走回来就行。
床上的俞筝仍旧没有睁开眼睛,过了许久后,有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,一滴一滴,没入枕头中。
俞安也在她无声的眼泪中泪如雨下,紧紧的握住她苍白冰凉的手。
她知道,她一定会好起来,只是需要时间。
这天过后,俞安找过来的心理医生谈了一次,告知了俞筝流泪的事儿。心理医生也认为这是好的现象。让以后只要她不排斥就让她参与到家庭里,可以一起多看看电视,做事儿时也让她在一旁,让她有参与感。也许她会慢慢的好起来。
俞筝是他见过的病人中最特别的,以前虽是找他看病,但她从不会透露自己的心事。后来出事儿后,无论怎么沟通她都不予回应,这压根就没办法进行治疗。现在她总算是有了些反应,这无疑是好事。
他又同俞安聊了聊俞筝的情况,让随时同他保持联系。
俞安走出诊室时这段时间一直压在胸口的重石总算是松了一些,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儿,快步往停车场走去。
孟致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才给她打了电话,正好是周末,他不但约了一起吃饭,还买了电影票看电影,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的。大概也有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赔罪的意思。
他这样儿反倒是让俞安觉得怪怪的,她想让她不用这样的,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。
时间约在中午,她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收拾好出门。知道孟致有早到的习惯,她也提早了十五分钟过去。但不知道是临时有事要忙还是路上堵车了,到点儿了孟致也还没出现。
俞安也没有催他,坐着喝着茶看着窗外濛濛细雨中的秋景。
她喝了好几杯茶后孟致才过来,进门就连连的道歉,说已经提早出门的,但路上堵车,所以才迟到了那么久。
俞安说没事儿,给他倒了一杯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