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转过身,郑启言就伸手将门关上了。
俞安错愕的看着他,他慢慢的走向她,说道:“你这心可真是够狠的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俞安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,几乎不敢去看他的脸。她没有回答他的话,仓惶的想要开门离开,手才刚放到门上就被他给摁住了。
俞安挣扎了一下没能挣扎开,他又开了口,说道:“抬头看着我。”
俞安心慌意乱,她没有去看他,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,一咬牙低低的说道:“郑总请自重。”
郑启言没有说话,两人正僵持着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,及时的打破了这僵持。
郑启言起先没有管,但到底还是松开了手接起了电话来,沉声喂了一声,也不再看俞安,一瘸一拐的往里边儿去了。
俞安没有再停留,匆匆的下了楼。她本是要回自己住的地儿的,突然间就害怕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呆着,开着车回了父母那边。
现在已经不早了,她过去时父母已经准备睡觉了。见她回来胡佩文赶紧的往厨房里去,想要给她弄吃的。
俞安赶紧的说自己已经吃过了,说了几句话后便往房间里去看俞筝。
俞筝是闭着眼睛的,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。
俞安轻轻的叫了她两声,不见她有任何回应在床前默默的站了几分钟,这才往外边儿去。
她说不出的疲累,让母亲不用管她,简单的洗漱后就回了房间躺了下来,闭上眼睛了眼睛。
她这一晚上浑浑噩噩的,一直都在做梦。醒来之后却不记得都做了些什么梦。只觉得累极。
隔日不用再加班,她早上起来陪着母亲去买菜。胡佩文对孟致的印象极好,试探着询问他有没有空,让请人来家里吃饭。
无缘无故俞安哪里好请别人来吃饭,只得说人忙没有空。
此后的时间里她没有再见过郑启言,倒是从报纸上看了不少金茂的新闻,那个几次停工的项目已经开工,有人看好有人唱衰,说那边风水不好,金茂当初就是拍下了那块地才接二连三的出事,现在竟还敢再接手。有人更是说郑启言还会在这边栽个大跟斗。
这些风言风语传到董事会那边,自是又起了风波。郑启言对这些充耳不闻,仍旧还做什么做什么。
他的身体还未复原,伤筋动骨一百天,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好的。他当初除了多处骨折之外肺腑受了伤,稍稍冷一点儿夜晚就开始咳嗽。在医院时医生就一直让静养,不要过度操劳,但公司里那么多事儿等着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