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恍惚。他同俞筝去见徐赟辉的那一夜,至今她都没敢问发生了些什么。但不用想也知道当时的危险和惨烈,徐赟辉虽是被抓住,但无疑是两败俱伤。俞筝差点儿就没了命,而他,到现在身体也没有恢复。
不知道怎的,她想起了在医院里那些彻夜难眠的晚上来,想开口问点儿什么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口。
她要离开郑启言显然也是要走,两人一前一后的往电梯口。到达电梯口后郑启言站着没有动,俞安上前按了电梯。
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,整条走廊上安静极了。俞安一动不动的看着电梯上的数字,郑启言也沉默着。
电梯没多时就在他们所在的楼层停了下来,里边儿没有人,俞安等着郑启言进去才跟着进去。
她本以为到了楼下便可离开了,谁知道下了楼后郑启言突然开了口,淡淡的说道:“送我回去。”
他的语气冷淡得很,一如既往高高在上的吩咐。
他这样儿出行显然是不便的,俞安一直以为他不是一个人在这边。听到他的话不由得愣了愣,问道:“司机没过来吗?”
郑启言没有回答她的话,反倒是问道:“怎么,不愿意?”
俞安还没有说话,他忽然就凑近了她一些,唇角似笑非笑,说道:“怎么,打算和我划清界限了?看来和那律师很让你满意?”
他的语气低低沉沉的,似是带着嘲讽。脸上那似笑非笑也刺眼得很。
俞安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,说道: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郑启言没有再说话,只是冷哼了一声。
这人像真是一个人,俞安犹豫了许久,最终还是开了车出来送他回去。
一路上她为自己的心软懊恼,后座的郑启言大概是累极,一直闭目养神。
俞安从后视镜里看着他,见他眉眼间带着的疲倦不由得想起了他受伤前来,他从来都是一工作狂,哪怕头条晚上加班到半夜只睡两三小时,第二天他仍旧神采奕奕。现在这样儿,多半是身体还没有复原。
不知道怎么的,她又想起了杜明说过的他身上的伤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,她的身体不由得僵了僵,不由自主的想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来。
这是杜明说的后遗症吗?俞安的心一时就有些乱,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她强迫自己集中精力,不由自主的又看向后边儿的人,他从来都是那么骄傲自负的人,不知道是否能接受。
她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,最后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,咸吃萝卜淡操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