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自己安排得十分周全。你呀,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,你以为落在我的手里,我还会让你回去吗?”
他的语气阴狠,郑启言这狼狈的模样总算是让他舒爽了一些。他自知时间有限,很快走向了俞筝。
他恨极了她,但在面对她时血液里却又兴奋了起来,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,她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了起来他才冷笑着说道:“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这才多久,你就忘记你是怎么在老子身下求饶的了?你的胆子那么大,没想到会再落到我手里吧?”
他想看到俞筝求饶,但她眼中的恨意却让他心惊。徐赟辉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就要往后退,最后硬生生的停了下来。
她虽是被人押着,但却谁也不防她突然抬起脚来,狠狠的一脚朝着徐赟辉的脆弱地带踢了过去。
徐赟辉不防她在这时候竟还敢动手,一个不防被踢中,哀嚎着倒在了地上。
俞筝显然是早做好了打算的,身后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的头就重重的往后一幢,刚好正中那人的脸上。
那人闷哼了一声,几乎是立时就松开了她。
但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,马上就拽住了她的后领,然后重重的一甩将她砸在地上。俞筝连声音都没能发出喉咙里就就涌出了血腥味儿,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那人不再管他,马上上前去看倒在地上还在哀嚎的徐赟辉。
徐赟辉的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好会儿疼痛才缓了下来。他立时捡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枪,对准了俞筝,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骂道:“你他妈的事找死。”
他说着就打算对俞筝开枪,但他身边的那男人却制止了他,看着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晕死过去的俞筝,说道:“我们必须马上走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徐赟辉要紧了牙关,最终还是收回了枪。这周遭埋有东西,现在开枪是危险的。否则谁也不可能劝得了他。
那人比他理智得多,马上便扶着他离开。
徐赟辉这些日子躲躲藏藏早已如惊弓之鸟,即便是心有不甘也只能先走。
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会干什么,否则怎么会什么都不管就走。地上被捆住的郑启言动弹不得,试图挣开身上的绳子但那绳子一时半会儿哪里能挣得开。
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来,挣扎着试图靠近俞筝,说道:“你醒醒。”
躺在地上的俞筝是有意识的,但刚才被砸的那一下让她的五脏六腑像是裂开了一般,疼痛让她动也动不了。
她当然知道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