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眼睛。
徐赟辉做了梦,梦到了从前的徐家梦到了他的父亲。他苍老了许多,戴着手铐穿着囚服,那张历来都严厉的脸垂了下来,似乎是要说什么,嘴唇蠕动着,但他却什么都听不清。
他急出了一脑门的海来,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了过来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自欺欺人的很少敢去打听他父亲的消息,他身边的人也从不会告诉他这些。他的心里多少是还抱着期望的,以为他只要不去打听,他的父亲也许就会渡过这一劫,一切都变好起来。
不知道是因为突然梦到了他父亲还是怎么的,他的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。他从一旁摸过手机,找了一电话拨了过去。
深夜里电话那端的人声音里带着睡意,他冷冷的问道:“人看好了吗?”
“他们跑不了。”那边的人似是确认了一下,很快回答。
徐赟辉这下稍稍的放心了一些,让将人盯好,这才挂了电话。
定下见面的地儿是一废弃的工厂,那工厂在郊区,被群山围绕着,几条小路四通八达。从城里过去至少得两个小时才能到,消息时下班高峰期传来的,徐赟辉要求他们俩个小时候到地儿,过时不候。
他一想都喜欢玩这种把戏,将时间定在这时候就是想看着他们手忙脚乱,不能再做什么准备。
赴约的人只能是郑启言和俞筝,他不允许带任何一个人,提前就告知了他们,如果敢违背他的意思,他就会先拿郑宴宁他们开刀。
这时候堵车,两个小时赶过去是困难的。郑启言立时就同俞筝出发,大概是为了监视他们,路线也只能按照徐赟辉所安排的走。
人质在他的手里,郑启言哪里敢耍什么花样,一切按照他的意思进行。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同俞筝一起出发。他的一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全神贯注的看着道路,偶尔也会看前后的车,看是否有可疑的车辆。
他倒是半点儿也不担心副驾驶座的俞筝,从上车开始她就一直很安静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饶是郑启言十分镇定,但看到前边儿堵得长长的车车队时他心里还是生出了了些烦躁来,开始时不时的看起了时间。
堵车的这段路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,等着车子驶过拥堵路段,他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,扯了扯领口的扣子。
他知道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,尽管知道不必去担心俞筝,但在车子驶上高速时还是问道:“给你防身的东西都带好了吗?”
俞筝没有说话,隔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