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漫长,天空阴沉沉的,终于在傍晚是下起了毛毛细雨。已经距离郑宴宁他们失踪已经好几个小时,但一直没有任何电话打过来。
他确认过监控以及询问过炸鸡店的店员,老许他们直至离开都没有任何异常,期间也未有任何陌生人同他们搭讪。这就说明,他们应该是在回别墅的途中出的事,至于对方用了什么手段,又将人带去了哪儿,恐怕只有见到人才知道了。
人刚开始不见时郑启言还保持着镇定,因为他知道,徐赟辉的目的是他,他耗不起,一定会很快打来电话。
但徐赟辉这人一向都不按常理出牌,直至深夜都没有打来电话。
郑启言的脸色凝重,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。他没有干等着徐赟辉联系,已经安排了人沿途出去找打听消息,但除非是发生了令人印象深刻的事儿,否则谁又会注意路上的一辆车?
不知不觉间已是凌晨一点多,郑启言的脸上露出了疲色。那么熬着时不行的,杜明走上了前,说道:“老大你去休息一会儿,你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要休息好,有事儿我会马上叫你。”
是了,徐赟辉的目的是他,还有一场硬仗等着他。
郑启言却说了句不用,淡淡的说:“睡不着。”
这时候他哪里能睡得着,徐赟辉那人就是一变态,他恨他入骨,如果人真是落到了他的手里,老许他们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。
两人说着话时又有电话打了进来,但仍旧不是徐赟辉打来的。郑启言有些失望,很快接起了电话来,起身往外边儿去接电话时。
徐赟辉比想象的更沉得住气,一整晚都没有打来电话。郑启言已猜到他想干什么,他大概是想打心理战,用这种方法折磨他,想让他崩溃。但恐怕要让他失望了。
外边儿天蒙蒙亮时,一整晚没有睡的杜明和郑启言同时开车离开。不过是郑启言开的杜明的车,不知道去了哪儿。杜明则是开着他的车去了公司。
这事儿是悄无声息的,外界并不知晓,公司仍旧同照常运行,只是今儿到楼上找郑启言的人都被挡了回去,告知他现在忙,让人另约时间。
郑启言中午才回到公司,杜明早等了他一个早上。他以为郑启言已经有了办法找人,但他的脸色仍旧凝重。
杜明有些不好的预感,问道:“老大,现在怎么办?”
郑启言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烟,身上一股子的烟味儿,淡淡的说:“让等。”
他说完闭上了眼睛靠在一旁。已经一夜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