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俞安经过这次是真害怕了,想起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,让她给了她住的地址,以后如果再打不通电话,好歹她也能过去看看。
俞筝应了下来,说一会儿就短信发给她。
俞筝今儿倒是挺有耐性,等着她一一的问完才说道:“安安姐你还有事吗?这两天可累死我了,你要没事我就睡觉去了。”
俞安这才发觉她的声音虽是轻快,但听起来却有些虚弱,精气神不像是平常那么足。她也没多想,让她好好休息便挂了电话。
俞安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,这会儿松懈下来才发现浑身发软,像是脱力了一般。她一下坐在沙发上,过了好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,起身往卧室去了。
郑启言打电话来时已是深夜,也许是因为神经一直紧绷着的缘故,俞安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,正睡得迷迷糊糊时手机床头的神经突然响了起来。
俞安被惊醒,拿起手机看了看。她不知道俞筝晚上打电话来是否和这人有关,怔怔的走了会儿神,还是接起了电话来,喂了一声。
郑启言没有说话,隔了会儿才问道:“睡了?”
今儿在球场那边看到的那一幕到现在俞安仍是还记得,她无比清楚的意识到,她和他之间不该再有任何纠缠。
这些年里,她从以前的非黑即白变得市侩现实。同理智相比,她屈于现实下,知道他得罪不得。
她有些厌恶这样现实的自己,但现在徐赟辉还没有被抓到,俞筝可能会有危险,她又怎能得罪他?
她有些恹恹的,嗯了一声,说道:“俞筝已经给我打电话了。”她不确定是否同他有关,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句谢谢。
郑启言没说什么,也没说这事儿是否同他有关。
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,隔了会儿郑启言才重新开了口,说道:“你睡吧,挂了。”
他说完干净利落的就挂了电话。
俞安被他吵醒一时半会儿再也睡不着,在床上像烙饼似的翻来覆去,脑海里又浮现出在球场停车场时的那一幕来,她一动不动的就那么躺着。
郑启言回到别墅,在车里坐着没有动。他摸出了一支烟点燃抽着,抬头看向看向天空。
今儿白天天气不怎么样,但夜晚却是繁星点点。他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夹着烟烧着,直至手中的烟卷燃完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他今儿回来得算比较早,别墅里灯火通明,见着他阿姨便要去准备饭菜,他叫住了人,说道:“我吃过了。”
他往客厅里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