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,俞安前所未有的消沉,什么事儿都不想干也提不起精神来。
她一向能忍,第二天仍旧强打起精神上班,也没往医院去输液,只在药店买了感冒药。但那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吃下去症状并不见缓解。
中午时接到赵秘书打来的电话,躺在有朋友聚会,本是想约俞安一起去的,听见她的声音不对劲问道:“怎么没精打采的,不舒服吗?”
俞安唔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有点儿感冒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,一听就知道感冒不轻。赵秘书在电话那端叹了口气,说道:“生病了该休息就休息,你们公司没有你不能转吗?”
俞安语塞,只能说今天有点儿事情要处理。
她既然感冒了,赵秘书也不好再拉着她去玩儿,让她处理完事儿就赶紧回去住一晚就挂了电话。
俞安没有听她的,撑到了下班才回家。
赵秘书倒还惦记她,打来电话询问要不要给她叫外卖,她和朋友有约,今晚要很晚才能回家。
俞安说不用,她没胃口,只想吃点儿白粥就行。
赵秘书由着她,只让她有事儿就给她打电话。
同她讲完电话,俞安是想到厨房去煮粥的,但头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,便倒在沙发上蜷缩着,直至九点多了才起身去厨房里煮粥。
粥还没煮好门就被敲响,她本以为敲门的是赵秘书,打开门才发现外边儿的人是郑启言。
现在还挺早,但这人已是一身酒气,不知道喝了多少酒。
他已经有那么久没来过这边了,俞安见着他不由得一愣。
郑启言虽是一身酒气,但人却很清醒的样儿,见俞安呆愣愣的样子问道:“怎么,不认识我?”
俞安回过神来,怀疑他是走错了,狐疑的看着他,问道:“你过来有事吗?”
她一直在门口站着没动,郑启言哪里有那么好的耐性,将门推开一些从她旁边进了屋子,跟没事儿人似的说道:“怎么,我不能过来?”
这人说着就已往屋子里去,留下俞安这个主人站在门口。
郑启言很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靠在了沙发上,这才挑眉看向俞安,问道:“感冒了?”
这人的语气里绝不是同情,俞安没吭声儿,人在这儿比她这个主人还自在,她没什么好招呼的,也不管他,往厨房里去了。
粥已经煮得软烂,她懒得再弄菜,端着一碟子小菜到外边儿就准备开始吃。
谁知道人才刚坐下沙发那边的郑启言就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