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都是干脆利落的,说完这话便往停车的地儿走去。
俞安在原地站着,看着他的车驶离,才拿出了手机来,拨了俞筝的号码。
俞筝的点从来都是不好打通的,这次也一样,电话打过去没有人接。她也没有再打,回了公司。
俞筝半个多小时后才给她回了电话,她像是才刚醒过来,声音懒洋洋的。俞安没有多说什么,将今儿郑启言说的话说了。她说的话没有用,但郑启言所说的话她总会上心一些,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。
俞筝听后却没什么反应,没承认她回来是带着目的的,只让俞安别担心,她自己会看着办。
她自己是没事儿人的样子,担心的反倒是俞安,她还想再叮嘱几句的,有同事敲响了办公室的门,她只得作罢,挂了电话。
郑启言今儿没有应酬,下班后他没有回别墅那边,去老桑那边待了会儿,然后开车去了一家酒吧。
他这段时间时不时来这边坐坐,这儿的服务生已经认识他,他坐下后很快就上了他常喝的酒。
他的口味单一,几乎不碰那些花里胡哨的酒。
他并没有时间长来,过来坐时间也通常不久,在这儿还算是新面孔。刚坐下没多大会儿就有女孩子上前来搭讪,或是要联系方式或是要请他喝酒,他一概不搭理。引得隔壁的一桌年轻人口哨连连。
一连来了几个美女都铩羽而归后总算是清净了下来,虽是还有人蠢蠢欲动,但已没有人再上前来自讨没趣。只是在暗暗的猜测着他的来头。
郑启言并不理会这些,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沉思着。
这酒吧是以前郑晏宁常来的地儿,但现在在这儿已看不到以前同他一起的那些面孔。
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,那天晚上徐赟辉的话像一根刺似的横亘在他的心里,但他很清楚,他的话是不能全信的。
关于郑晏宁坠楼的事儿,他一直都没有放弃追查过。那天晚上同他一起喝酒的那些人,在不久后都纷纷的出了国。后来徐家出了事更是连面都不敢再露。
前段时间倒是被他抓着一人,但那人却什么都不知道,只说那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,他也是昏昏糊糊的,直至听见郑晏宁坠楼了才被吓醒。
这些人在一起干些什么勾当郑启言的心里很清楚,对于他的话不是不相信。但那根刺却半点儿也没有松。
他想不通的是那会儿郑晏宁那么听徐赟辉的话,被他像条狗似的使唤着他,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这样做对他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