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翻船,被她狠狠的给咬上一口。
一时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像是要将手中的酒瓶给捏碎一般。
瘦高男人并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,说道:“还没有。”非常奇怪,他们已经找了俞筝那么久,用尽了一切能用的办法,但她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,至今没有找到任何她的存在的痕迹。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。不然怎么可能一点儿痕迹也没有留下?还是她的背后还有什么人在帮她是他们没有查到的?
“都他妈是些废物,找一个女人找了那么久也找不到。”徐赟辉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。
瘦高男人已经习惯他的辱骂,沉默着,等着他骂完,才开口劝说道:“您现在首要的是要先离开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徐赟辉一听这话脸色就黑了下来,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都他妈是些废话。大家都心知肚明,一旦他离开,就再难回来了,还怎么报仇。
他很清楚他是该离开,但他哪里甘心,哪里甘心!姓郑的和俞筝那小贱人还好好的,他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离开?
无论是俞筝和郑启言他都不能让他们好过,这些日子他早已清楚,郑启言同郑宴宁那废物不一样,当初徐家正盛时他看似处处在忍让,但事实上却早已暗中蓄谋中报复。那块他从他的手中夺过来的那块地,就是着了他的道。
当初他还不觉得,只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想要搞死郑启言是迟早的事儿。却忽略了郑启言从来都不是只会隐忍的主,他会隐忍,只是因为时机还不到。
到现在徐赟辉仍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,如果要错,也是错在他轻视了他,没有及时的斩草除根。
徐赟辉捏紧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,那男人不敢再说话,也有点儿后悔自己多话了,站在一旁等着徐赟辉的吩咐。
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,徐赟辉久久的无法从暴戾的情绪中出来,如果他能,他只想现在就冲去郑启言家里,直接了结了他。
只可惜他现在寸步难行,一旦露脸,他很清楚等待着他的将是什么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将心中的戾气都压了下去,说道:“继续找她,还有继续跟着姓郑的。”
瘦高男人知道他一心都还在报复里,就算再劝他也不会听。他过来是想说现在对他的搜查更严,也许什么时候就找到了这儿。但见徐赟辉这样儿也只能将话都给咽了回去,应了一句是。
犹豫了一下,他还是说道:“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