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往市区去,倒也没关系。她也看过地段好的房子,价格至少得比现在这房子贵三分之一。
于是这点儿小小的不足在金钱之下便不足为道了。
俞安迅速的替父母搬了家,她本是想一家人吃顿饭就好的,但老许却和赵秘书一起来给她暖房。
房子是小小的三室,还算是宽敞明亮,不再像以前的房子一样潮湿又逼仄。父母挺喜欢这边,又怀念着老房子那边的邻居,俞安只得安慰二老说以后她有空就带他们回去看他们。
家里很少有客人来,老许和赵秘书要过来胡佩文怕招待不周准备了很多菜,从中午就开始忙碌起来。
老许今儿不忙,下午三点多就过来和老俞一起下棋,赵秘书则是下班后才过来。看见一桌子菜直说太丰盛,还开玩笑说以后要常过来蹭饭。
胡佩文笑着让她以后常和俞安回来,想吃什么提前告诉她,她做好等他们。
几人和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,临走时胡佩文老许和赵秘书都送了她做好的小菜,两人刚才在饭桌上就赞不绝口。
俞安连日忙碌,搬完新家便又接着出差。她一向习惯早到,到机场还早。早上起得早,这会儿上下眼皮还沉得很,她本是打算去买杯咖啡提醒的,又想着待会儿在飞机上睡会儿,于是作罢。
候机厅里冷冷清清,她随手拿了一份杂志翻看着,见有人拿了热气腾腾的早餐过来,顿觉腹中饥饿,于是也起身去买了一份早餐。
待到买了早餐回来,就见原来坐的地儿已经有人坐了。她在隔了两个座位的位置上坐下,旁边儿的人就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,轻描淡写的同她打招呼,说:“早。”
竟是郑启言。
俞安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,没想到会在机场遇见,不由愣了愣,反应慢半拍的说了一句早。
“听老许说你们搬新家了?”郑启言问道,视线仍在手头的报纸上。
俞安点点头,应了一句是。
郑启言倒没问搬去了哪儿,说了句挺好就没再说话了。
这样的沉默令人不适,俞安想换地儿坐又不妥,只得没话找话的询问他是不是也去S市出差。
郑启言也学着她言简意赅的回了一句是。
这人还真是,俞安这下闭上嘴不再说话了。幸而没多大会儿广播里就提醒乘客准备登机。
俞安没同郑启言一起,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后边儿。
她早困得不行,上了飞机便闭上眼开始睡觉,身边有人坐了下来,她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的也没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