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得回之前的会所门口向人打听徐赟辉一行人的去向。那保安扫了俞安几眼,倒也挺好说话,说是已经走了,但至于去哪儿了他并不知道。
人已经走了这座城市那么大她哪里能找得到?她既焦急又没有办法,只能给老许打电话求助。
老许听后也着急了起来,但比他倒还镇定得多,让她先别急,他先给郑启言打电话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,寒风凛冽中又落起了小雨,俞安也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,就那么在路边站着。
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手机才响了起来,电话是老许打来的,俞安马上就接了起来,叫了一声许师傅。
“小俞你别担心,郑总没事。他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他心情不好,你先回去吧,待会儿我过去接他。”
听说郑启言没事俞安松了口气儿,不知不觉间后背竟已被冷汗打湿,她在寒风中打了一个寒颤,沉默了一下后应了一声好。
老许还想说什么的,但似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叮嘱她路上开车小心,这才挂了电话。
俞安回到车里,上车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一时坐着没有动。停车场里灯光昏暗,她过了好会儿才发动了车子。
这一晚郑启言凌晨两点才回来,俞安以为他回来是醉醺醺的,但却没有,他的身上只有淡淡的酒味儿混杂着烟味。他的情绪已恢复了平静,见着俞安出来淡淡的问了一句怎么还没睡。
俞安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往浴室去给他放了洗澡水。
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她回了房间,郑启言则是去洗澡去了。
俞安这一晚提心吊胆,这人回来后才放下心来,紧绷着的神经也松懈下来,在听到他回客房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她这一觉睡得很沉,第二天早上手忙脚乱的起床上班不见客房里有动静,她去敲了敲门,推开房门看才发现郑启言已经不在了,她连他什么时候出门的都不知道。
昨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儿,她的心里放心不下,边出门边给老许打电话。
老许告诉她郑启言出差了,他刚送他去机场回来,这会儿还在回来的路上堵着。
俞安彻底的放下心来,想问他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,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。昨晚郑启言连她的电话都不接,她又何必去问。于是同老许说了几句后便挂了电话。
俞安一连几天都忙忙碌碌,偶尔回家看到郑启言在这儿的物品也会想起他来。这人已经在她这边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