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来时屋子里还残留着烟味,那时候估计郑宴宁就已经出了事。那晚他还问起了俞筝来,俞安的心突突的跳个不停,难道郑宴宁坠楼和徐赟辉有关?
俞安克制着让自己镇定下来,看向了赵秘书,迟疑着问道:“他怎么会从楼上掉下去?”
赵秘书摇摇头,说道:“不清楚,我也没敢问。据说是一群人聚会,至于他是怎么掉下去的没有人看见。有人发现时他已经掉下楼昏迷不醒了。”她知道俞安不是会乱说的人,又低声说道:“他那群狐朋狗友没个是好东西,我估计应该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玩high了。当时就报了警,但现在也还没查出什么来。”
已经不早了,她没坐多久就离开。
她走后俞安的心里久久的无法平静,那么简单的一坠楼事件,到现在都没一结果,就足以说明这事儿不简单。但从那天晚上郑启言过来找她来看,他的心里恐怕已有了定论。
一时间俞安的脑子里乱糟糟的,电脑还开着但她已无心处理工作。她本是想给老许打电话问问的,但现在已经挽了她到底还是没打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她就给老许打了电话,他很快便接了起来,听到俞安问起郑宴宁的事他就直叹气,告诉她人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。这段时间里郑启言已经请了国内的好几位知名专家会诊,但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老许的声音听起来很压抑,他也很难过。
俞安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,沉默了一下后问道:“郑总……他还好吗?”那晚其实她是该发现他不对劲的,但她那时候感冒严重身体不舒服并没有注意那么多。
老许又叹起了气来,说道:“不太好……公司家里都指望着他,他的心思一向重,这么下去也不知道他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没有再说下去,自从郑宴宁出事以来,郑启言看起来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一切,但他知道他是难过的。他的情绪并不能像他们一样宣泄出来,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流露出几分。
然而还有更让人恼怒的事,竟有人说郑宴宁坠楼的事同郑启言脱不开关系,他是要永绝后患。
这样的猜测并非是空穴来风,前段时间才传出过老郑董的遗嘱是假的,现在郑宴宁就坠了楼,很难让人不将这二者联系在一起。
老许听到这些传言愤怒不已,但郑启言却非常平静。不光是他,哭得死去活来的朱虹也十分平静,这隐隐的让他有种暴风雨前夕的宁静的感觉。
老许很是疲惫,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