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小区门口时买了一份白粥带回家。
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回到家中吃了小半碗粥后就倒在了床上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不知道睡了多久,床头的手机一直嗡嗡的震动着,她没有接的打算,可又太吵,眼睛也没睁就摸索着接了起来,喂了一声。
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些什么,她应付着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但这次没睡多久就又被吵醒,这次电话是赵秘书打来的,她接起刚喂了一声赵秘书就让她开门,说她在门外。
俞安有些吃惊,迷迷糊糊的起身去开了门。她如形似走肉一般,见着赵秘书就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赵秘书还穿着职业装,看样子才刚上班。
她整个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脸上却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。
“你发烧了?”赵秘书问了一句,说道:“许师傅说给你打电话听到你的声音不太对劲,让我过来看看。”
俞安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,隔了会儿才知道之前那通电话是老许打过来的。
她强打起精神来说她没事,已经去医院输过液了。说着便让赵秘书做,她去给她倒水。
赵秘书说了句不用,见桌上放着的半碗已经冷掉的粥,问道:“你晚上吃过东西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俞安说道。
她实在没精力招呼她,知道她上了一天的班也肯定累了,便让她回去休息,她要是不舒服会给她打电话。
她那么病恹恹的赵秘书放心不下,走时拿走了她家里的钥匙,说她待会儿再上来看她。
俞安拿她没办法,只能由着她。
发着烧的感觉并不好受,她睡得并不安稳,口渴却不想起床,就那么浑浑噩噩的躺在被子下。她已经记不起上次感冒那么严重是多久了。
就那么躺了一晚,第二天她没再去上班,打了电话去请假便接着去医院输液。今儿输液下来倒是好受了一些,烧也退了下去,只仍是想睡觉。
回到家中她睡了一下午,是被饿醒的。这两天她就只吃了一点儿粥,这会儿才觉得饿了。
起床打开冰箱看有些什么吃的,正想随便煮完面应付,门就被敲响了。她以为是赵秘书下班上来了,谁知道打开门外边儿站着的却是郑启言。
她还没开口问他怎么过来了,他就先开了口,问道:“好点儿了吗?”
俞安呆呆的说了句好点儿了,直到这人进来关了门,她才想起问到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郑启言没有回答她的话,问道:“吃过饭了吗?”
俞安想起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