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是阻止不了她的,就算是早知道也没有任何用。
她一时呆呆的坐着,隔了会儿才吃力的开口问道:“她如果被徐赟辉找到,他会……”她不敢说出口。
郑启言脸上的表情冷漠,说道:“她最好祈祷别被逮到。”
徐赟辉这些年以来自高自大惯了,身边的人谁不是顺着他?她这算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了,他的恼怒可想而知,她如果落入他的手中,他怎会饶过她?
俞安的一颗心在这些天早已是百般煎熬,她抬头看向了郑启言,有些困难的说道:“你当初说过,她如果把东西给你你会保她平安的。”
她的心里还存了一丝希冀。
郑启言似是早料到她会提起这事儿,脸上的表情不变,淡淡的说道:“我是说过这话,现在的这局面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,她回来我就已警告过她。我认为我已经履行过承诺,如果她不回来,那就不会有现在的事。”
他的话让俞安像是跌入了冰窖中一般,是了,她是不该抱有任何期待的。他当初同俞筝之间的交易本就闹得不愉快,她怎么能指望他在这时候帮忙?
俞安久久的没有再说话,服务生上了菜,她却再无任何胃口。
同样没有胃口的还有郑启言,虽是上了菜两人都没有动,一时就那么坐着。他似是心烦意乱,过了好半响他才开了口,说道:“她不会没有任何准备。”
她清楚徐赟辉是什么样的人,又怎会没有准备。要是一点儿准备也没有,她又怎么会走得那么及时。
那么一想俞安的心里稍稍的放心了一些,但仍是担忧的,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哪儿,又将会去哪儿。这边她肯定是不会外回了,只希望她尽快安顿下来联系她。
这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,郑启言甚至没怎么吃。不知道是谁给他打了电话,他起身往外边儿接去了,等回来菜早就已经凉了。
他的心情看起来不太好,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,各自往停车场去取车。直到开着车要离开时他才说道:“徐赟辉疑心一向很重,你最近最好多注意。”稍稍的顿了顿,他还是说道: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说完这话没再多说什么,很快开了车离开。
俞安自从俞筝离开后就一直失眠,尽管工作了一天早已累极,可躺在床上却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,每日里只能靠咖啡提神。
同郑启言见了面后回到家她处理了半晚上工作躺在床上仍旧睡不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事儿时她突然想起了唐佳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