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挺沉得住气,这段时间竟然都是老老实实的,没有任何动作低调得完全不像是他。但越是这样就只能说明越有猫腻。
郑启言说了句暂时没有,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这段时间也没怎么和徐赟辉混了。”他猜想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了矛盾,但这也是在预料之中的,徐赟辉那么嚣张,郑宴宁也不是省心的主,虽然碍于徐家的权势不敢干什么,但长期在徐赟辉的打压之下心里肯定会不满。他从前也是混得有头有脸的,哪里会甘心长期伏低做小。
老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徐家那位升上去了。”
这已是半个月以前的事了,郑启言一直都关注着徐家,肯定早已知道。
郑启言没说话,只是点点头。
老桑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那位已经升上去,他想做什么都是难的。地块那边儿已经面临停工了,如果徐家再在背后使手段,停工那是迟早的事,这点儿毋庸置疑。
如今的局面也算是再郑启言的意料之中,他还算是镇定,脸上的神色没有任何波动,只淡淡的说道: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火烧得旺点儿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。”
老桑听到他的这话双眼立即盯向了他,问道:“你已经有眉目了?”
郑启言唔了一声,说道:“暂时还算不上。”
老桑知道他一向务实,没有把握的事儿不会说出来。现在那么说就是有一定的眉目了,想起他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外地,心里有了一些猜测,却也没有说出来。只问起董事会那边他现在要如何处理,拖着不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