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酬一直都很多,让他别喝酒他也不肯听,只有在医院这几天才消停点儿。公司里事儿又多,医生本是让好好休养住院的,但他哪有空?”
俞安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说身体最重要,该休息还是得休息。
老许再次叹了口气,摇摇头,说道:“他不听我的。”他说到这儿后顿了顿,神色复杂的看向俞安,迟疑了一会儿后问道:“小俞,我问句不该问的,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就辞职了?”
他其实是想问她和郑启言之间到底怎么了的,但又觉得不妥。
俞安知道他想问什么,但却装傻充愣的当没听懂,笑笑,说道:“公司里压力挺大的,就想着换个地儿。”
她往走廊的另一侧看着,不太想谈这些,老许也未再说什么,只是问道:“那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?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,俞安是有些感动的,微微笑着说道:“挺好的,就是薪水没再公司时高。”
她还有事儿,略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。老许也跟着站起来,让她等会儿,说外边儿冷,他同护士打个招呼就送她。
俞安赶紧的拒绝了,说道:“不用,我开车过来的。”在外边儿跑没车不方便,她上个月就买了一辆车代步,不然太耽搁事儿。
听到她开车过来的老许没再坚持,但仍是送了她到电梯口。
俞安下了楼,在停车场找到了自己的车,在车里静静的坐了一会儿,这才发动车子离开。
刚才在医院老许问她工作怎么样,她回答说还好,事实上,她面临着的问题还是很多。部门人员流动大,几个业绩不错的老员工谁也不服谁完全是一盘散沙,这儿按下去那儿又冒出来,她常常都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。简直比应酬客户累得多。
她知道这是自己缺乏威信的缘故,但她才刚到这儿来没多久,对许多情况都还不是很了解,只能循循渐进慢慢来。
今天也一样,她在外边儿见客户回去,两个老员工就因为各自客户的事儿吵到了她办公室,谁都觉得自己有理吵得她脑仁疼,只能两边安抚。
待到那两人出了办公室,俞安不由松了口气,靠在椅子上连动也不想再动一下。
休息了片刻,她揉了揉发涨的脑仁,起身往茶水间去冲咖啡。
她还没走到茶水间门口,就听到刚才找她的其中一个员工在说话:“她不是去告状了吗?哼,她以为我会怕?她一新来的能把我怎么样?难道还能把我开除了?”
语气不屑又嚣张。
俞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