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知道这事儿。但她还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,说道:“我和谁在一起和你都没有关系。”
她的语气冷硬,不等他说话就说道:“如果你没其他事我先走了。”
她还没转过身舒易就说道:“你……和他不合适。”他的语气有些复杂,说道:“他的情史复杂,只是想玩玩。”
俞安听到他这话笑了起来,回头看向了他,冷冷的说道:“我的事就不劳舒先生操心了。”她一直不愿意再提的,闭了闭眼,唇角浮现出讥诮来,看向他,说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么提醒我就会感激你?他就算是想玩玩也比你好多了。我在你眼里不就是一玩物吗?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脸再出现在我面前,还是你有健忘症,那么快就忘了你曾经做过什么?”
她说完不再去看舒易,说道:“我不想见到你,你也有你的新生活,请不要再打扰我。你的好意,我没法心领。”
她不再管舒易,说完这话便离开。
她很快便上了楼,在外边儿整理了一下情绪才进包间。她像走时一样悄悄的回到再见到位置上坐下,本以为没有人注意到,但刚端起面前的茶杯喝茶郑启言就看了过来。
俞安的视线同他短暂相碰,她先收回了视线。
她不知道舒易是怎么知道她和郑启言在一起的,他们遇见的次数寥寥无几,她和郑启言在外边儿更未有任何接触。但她已不打算去问。
她同样也不知道舒易这是什么意思,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,不是应该奔向他的新生活吗?这是在干什么?是突然对她有了愧疚?不,她不需要。
她其实也挺奇怪他怎么会有脸来同她说这些,他现在风光无限,她应该算是他的不堪回首了,他应该不想见到她才对。
俞安一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,应酬结束后送走了客户,她本是打算打车离开的。郑启言的车最后才出来,停在她的面前言简意赅的让她上车。
他不知道是否知道她那会儿出去是去见舒易,但也没有问。
他今晚的酒喝得不少,回到俞安的住所就摁着头,她让他去洗澡他也没动。
俞安察觉到了不对劲,问道:“没事吧?要不要去医院。”
郑启言说了句不用,是老毛病了,让俞安给她按按就好。
俞安的动作有些生疏,但他好像舒服不少,没多时就让她不用再按了。
虽是已经不早,但他好像没有要去洗澡的打算,略略的沉吟了一下,问道:“你对你以后有什么规划?”
俞安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