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搬来这边的?”
俞安拿了杯子倒水,回答道:“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郑启言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不是怕被人撞见吗?还让人住到这边来?”
俞安闭上嘴没有说话。
她这样儿让郑启言不满,他喝了半杯水后搁下了杯子,说道:“过来。”
俞安虽是知道这人过来是什么意思,但也没有过去,说道:“我去洗漱。”她说着就匆匆的往浴室里去了。
只是她才刚进去没多大会儿,郑启言也过去,敲响了浴室的门。
郑启言在这边住了一晚,隔天清早就有人打电话。他开始没搭理,但手机一直震动着他还是拿过接了起来。
应该是公司的事儿,他越听眉头越是紧皱着,最后直接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丢在一旁,闭上了眼睛。
他到底还是很快起了床,见俞安已经醒了便说道:“晚上出去吃饭。”
不等她回答他便往外边儿去了。
俞安这一晚并没有等到郑启言一起吃饭,下午时他便打来了电话,说晚上有事回不来。她本就没将这事儿放心上,应了句好就挂了电话。
周日俞安在家里搞了卫生,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儿。稍晚些时候接到俞筝的电话,说她今儿去看了她父亲,才知道她前些天一直呆在那边,两人也挺久没见了,她让俞安出去吃饭。
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俞安就再也没给她打过电话,她太有主见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,索性不再过问。她的那些事情她再怎么担心都没有用,只会徒添烦恼。还有什么过问的必要?
从前她一直把她当小孩儿,处处替她担心。后来才知道,在俞筝眼中,她才是幼稚的那一个。非但幼稚,还软弱又没用,她又有什么资格再规劝她?
虽是不过问她的事儿,但她约出去吃饭俞安还是应了下来。
俞筝现在在她的面前完全不遮掩,订的餐厅完全不是俞安的消费水平。她到时她还没到,侍应生领她到包间里坐下等了一会儿她才过来。
她的气色看起来不错,看得出来最近应该过得挺好。她一惯是会撒娇的,见着俞安就问她是不是生她的气了,那么久都不给她打电话。
俞安被她磨得没办法,只说是最近忙。
俞筝放下心来,兴致勃勃的替她介绍起了这儿的招牌菜,又菜单递给俞安,让她想吃什么尽管。
这儿就没有便宜的菜,价格让人咂舌。饶是现在俞安不像以前那么拮据也肉疼得很,她想说点儿什么,但话到了嘴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