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郑启言让我以后别去公司了!您总让我忍忍忍,我他妈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?”
他的脾气暴躁,一把将一旁的东西扫落在地,吓得阿姨在厨房里连看也没敢往这边看。
朱虹的眉头皱得更紧,问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,问道:“他为什么不让你在公司?”
她倒没那么好忽悠,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所在。
郑晏宁没有回答她的话,说道:“我怎么知道?他一直都看不起我您不知道吗?我什么时候不是看他的脸色吃饭?都是一个爹生的,他风光无限我却活得那么窝囊,您还不如不把我生下来!”
他这话一出朱虹的眉头皱了起来,她说道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
到底舍不得儿子,又说道:“你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,我会去找他问清楚。”
生气的不只是郑晏宁,她同样也很生气,只是她要比郑晏宁更能忍。她很清楚,生气没有任何用,砸多少东西都不能解决问题。
郑晏宁还嫌这把火烧得不够大,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您以为您找他就有用了?我们母子二人他什么时候放在眼里过,我爸在时他都没把我们当回事,更别说他现在大权在握,我们母子又算得了什么?”
他越说越是气愤,接着说道:“我有时候真是怀疑我是不是老头子的亲儿子,凭什么什么都是郑启言的……”
他越说越没边际,朱虹气得不轻,呵斥道:“住嘴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
郑晏宁自知自己说错了话悻悻的,但心里有气没有认错的打算,轻哼了一声将脸别到了一边。
朱虹对他虽是恨铁不成钢,但只有那么一儿子,到底还是心疼他,沉着脸说道:“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。”
郑晏宁却是委屈得很,重重的一把拍在沙发扶手上,说道:“我哪儿说错了?同样都是儿子,凭什么什么都给郑启言?你看我有什么?”他越想越是气愤,说道:“你那时候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公司会是我的吗?结果呢?结果我们都被老爷子给摆了一道!他早就已经立好了遗嘱,并且将公司留给了郑启言!但凡他还当我是他的儿子,他就不会做出这种事!你让我怎么忍得下这口气!现在郑启言将我给赶出了公司,你以后让我怎么去见人,别人会在背后怎么取笑我?”
他有句话倒是没有说错,他们的确被老爷子给摆了一道。老爷子虽是从未许诺什么,但在她言语的试探里也从未有过明确的表示。
她一直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