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眉头皱得更近一些,拍了两下门里边儿没有任何反应,问道:“能打开吗?”
小护士有些犹豫,郑启言温声说道:“我是病人的家属,你看我也敲了门里边儿没有任何反应,你打开门,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。要是你不肯开门,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们谁也脱不了责任。”
小护士被他那么一吓哪里还敢耽搁,找出钥匙来开了门。门一打开他她就愣在了门口,病房里郑晏宁正吞云吐雾,就连有人开了门都不知道。
郑启言的脸色大变,大步进了病房,重重的一耳光扇在郑晏宁的脸上。
手中的东西被打落在地上,郑晏宁这会儿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呆呆的,待到反应过来后立时慌乱了起来,叫道:“哥,哥你怎么过来了?”
他把门锁上敲门也没反应郑启言就知道有问题,这会儿额头突突的跳个不停,看着他那迅速肿起来的脸更是怒火中烧,问道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他一直以为他闯祸归闯祸还有点儿分寸不该碰的东西不会碰,没想到是高估他了,这蠢材!
郑晏宁哪里想到会被他给撞见,一时痛哭流涕,说他只是偶尔碰碰,腿疼又成天呆在医院才会这样。
郑启言哪里相信他的鬼话,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心中的怒火,打了电话让人来给他办出院手续。
郑晏宁刚才还不愿呆在医院,现在听到郑启言让办理出院手续又慌了神,哀求着他要留下。
郑启言毫不动容,冷冷的说回去再和他算账。又让人打电话通知老宅那边,要把人送回去。
他已经不指望从郑晏宁口中听到一句实话,很快又打电话出去,让人去查他最近都是和哪些人混在一起。
做完这一切,他的太阳穴仍旧是突突的跳个不停,在外边儿连抽了几支烟,看着人将郑晏宁带上车他这才也驱车离开。
烂事儿一摊,再怎么心烦意乱该上班还是得上班,尤其是年底忙得不可开交。郑启言早上开了会处理了几桩事,在楼梯间抽了一支烟正准备回办公室时路过秘书室,就见俞安同赵秘书在说着什么。
她的脸上虽是带着笑,但眉头轻锁,有种说不出的哀愁。
不知道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还是怎么的,她突然抬头朝着他这边看来,见着他有些惊诧,随即叫了一声郑总。
郑启言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她的身上,办公室里暖气很足,她脱了外套,穿了一件灰色修身针织衫,衬得肌肤雪白,头发挽起透着几分干净利落,却少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