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,她找出舒易的电话拨了过去。以前这电话就不太容易打通,她并不抱什么希望,谁知这次打过去舒易竟很快就接了起来。
他喂了一声,俞安已不知道同他能说什么,默了默后开口问道:“你最近有空吗?”
她只想将那卡还给他,他已准备要结婚,那卡她拿在手里如烫手山芋,当然是越早该回去越好。
“什么事?”舒易问道。
他是明知故问。
俞安直接说道:“我妈妈说你给了他们一张卡,你有空见面给你也行,要没空给我一地址,我给你寄过去。”
电话那端的舒易沉默着,隔了会儿才说道:“那是我的一点儿心意。”
“谢谢,不用了。你也看到了,我爸爸现在挺好的,不用担心。”明明曾经是夫妻,她客气得却同陌生人一般。
舒易似是没想到她这样的冷淡,叫了一声她的名字,刚要说点儿什么,她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又接着说道:“你应该也挺忙的,还是给我一地址我给你寄过去吧。”
她的语气坚决不容拒绝,舒易似是叹了口气,知道她有时候倔得很,到底还是给了她一地址,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不知道俞安有没有听到,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了嘟嘟的占线声。
挂了电话,俞安轻轻的呼了一口气。这么简短的一通电话,却比应付难缠的客户还要让她更累些。
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,埋头继续开始工作。
周一时她从外边儿回来,就见有几人在前台闹着,说是要见郑启言。电梯口虽是有人来来往往,但并没有人围观,顶多只是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这些人应该是才刚到的,保安已经迅速的赶来。电梯下来,俞安也没看,进了电梯上了楼。
她本以为没什么事,没想到下午时公司门口突然堵了一堆人,其中有着各大媒体,进出的同事颇为狼狈,回来便让大家暂时别出去,要出去也往停车场走。
俞安问了是怎么回事,同事说来闹的是工地那边出事工人的家属,要求见大老板,要给他们一说法。
这段时间都没听到这事儿,现在怎么会突然闹了起来。俞安的心里疑惑,问道:“郑总在公司吗?”
有媒体在这事儿如果不尽快处理,只会越闹越大。
“不太清楚,我上来时看到了杜经理和彭经理,应该是下去处理这事的。”
这么说来郑启言应该是没在公司,那些人点名要见郑启言,他们下去未必有用。
俞安果然没猜错,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