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的,还得面对各种检查,还真是风波不断。
俞安听得心提了起来,却也不好打电话去问郑启言。不用想也知道他这时候肯定忙得焦头烂额。
待到下午快要下班时碰见一脸疲惫憔悴的赵秘书,俞安才从她那儿知道是工人在施工时出了事,有人从楼上掉了下来,人经过抢救后转到了重症监护室,但不知道是否能安全渡过危险期。
出事的还不止一人,幸而其他几个只受了皮外伤。发生这种事儿,消息一般都是要捂住的,但昨儿不知道是谁竟然报了警,当时就有几个部门过去了。
现在那边的项目已经停了工,已经在调查事故原因。但无论原因是什么,都免不了还要折腾一番。
她昨儿半夜被叫起来到现在都没休息,早已疲累得不行,站着都快要睡着。这会儿还有事儿要做,说了两句就匆匆离开了。
俞安心里担忧,她完全可以想得到郑启言现在面临的压力。
她本以为好几天见不到郑启言的,谁知当晚他就过来了。他一身的酒气,人倒还清醒着,好像是胃疼,让俞安给他弄点儿吃的。
俞安晚上没心思做饭,就随便点了外卖应付。幸而冰箱里还有些菜,她给他煮了一碗面。又去放了热水让他去洗澡。
一碗面他也只吃了一半,俞安家中备着胃药,翻出来见没过期便抠出一片给他。
他没拒绝,接过咽了下去。
简单的洗漱后郑启言倒在床上很快睡去,昨儿晚上到今天他应该是非常忙,下巴底下冒出了青色的胡子渣。
隔天早上俞安起得很早,早早的熬了粥,又将他今儿要穿的衣服给熨好。
他这一走又是几天没见着,工地那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,是工人违规操作才导致了这次的事故。虽是这样,但仍是得各种检查,等着检查过关才能开工。
那违规操作的工人虽是已经渡过了危险期,但人仍旧在重症监护室呆着,即便是转到普通病房,但那么重的伤肯定会有后遗症。虽然是他自己导致了这次的事故。但这时候公司不能不管。
这段时间赵秘书忙得团团转,平常中午吃饭时还能看见,这几天直接没了人影。这天中午吃饭终于又见到了她,她仍旧是一脸的疲色,精致的妆容也遮掩不住她的憔悴。
“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?”两人坐在一起时俞安问道。
赵秘书摇摇头,说道:“没有,还有得扯。现在工人家属那边在找公司闹,我估计一时半刻结束不了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