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佐证他的怀疑。他们俩完全有动机,老爷子的死,一定和这两人脱不了关系。
郑启言的一张脸难看至极,拿出了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。
他到底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,和老郭又谈了许久,才驱车离开。
在老郭面前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车子驶了一段后直接将车靠路边停下,闭着眼睛靠在车椅上没动。
那个女人的胆子那么大,他现在甚至怀疑郑晏宁是不是老爷子的种。
再精明的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会糊涂,他试图去想从前的点滴,但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国外,几乎没有从前的记忆。而回来的时间也少之又少,哪里又能察觉到异样。
他拿出手机来想给郑晏宁打电话,但摸出手机后却丢在一旁没有打。又一次的摸出一支烟来抽了起来,一连抽了两支烟他才重新发动车子离开。
朱虹比他想象的更加敏锐,第三天老许就接到了老宅那边打来的电话,让他回去吃饭。
以往郑启言都是不作搭理的,这次也一样。只是第二天朱虹就亲自到公司来了。
她心理素质不错,同平常一样并未有任何异常,说是老爷子的忌日就快要到了,问郑启言今年是怎么打算的。
老爷子过世后,为表示两人之间的感情深厚,这类事儿都是她一手操办,从不肯让他插手,今年竟突然询问起了他的意见来。
郑启言同样不动声色,简单的说他会让老许去安排。
不管朱虹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,她注定都是要无功而返。
郑启言同以往一样十分冷淡,甚至连言语的试探都没有。朱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略坐片刻后便离开。
郑启言吩咐赵秘书送她下楼,她走后他闭上眼睛靠在了椅子上,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来。
稍后他便打了电话,也没说什么事,让郑晏宁到公司来一趟。
郑晏宁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,有些不情不愿的,但到底不敢不将他的话当成回事,磨磨蹭蹭到快要下班了才过来。
明明已经是下午了,他却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,人才刚在椅子上坐下就先打了几个哈欠。
郑启言一见他这样子就皱起了眉头来,问道:“你这几天到哪儿去了?”
以往他时不时的都会来这边露露脸刷一刷存在感的,但这段时间竟都没有出现过,是挺奇怪的。
郑晏宁勉强提起精神来,打着哈哈说道:“没去哪儿。”他当然知道郑启言为什么会那么问,笑着说道:“昨晚打牌玩了个通宵,还没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