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谁都没有说话,俞安的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,正迷迷糊糊的快要睡过去时,这人一个翻身突然将她压在了身下。
她被吓了一大跳,轻呼一声。那人稍一俯身堵住了她的嘴,轻哼了一声,说:“一惊一乍的干什么,你是觉得这儿的隔音很好吗?”
她都快要睡着了,明明是他将人吓了一跳。他这样儿还有理了。俞安气恼,不知道这人是哪根筋不对,到底还是隐忍了下去。
谁知他却怎么都不满意,俞安急了咬他,在他的肩上咬出深深的齿痕来,他闷哼了一声,说:“你是属狗的是吧?”
俞安暗想再狗也没你狗,但这话却没敢说出口。
那齿痕显眼得很,他自己看了一眼,闷声说:“再往上一点我明天还怎么上班?”
俞安压根就没注意这事不由有些后悔,就听这人问道:“动不动就哼哼个不停,那谁是不是不行?”
俞安的身体一僵,用力的去推他。她早已脱了力,那点儿力气就跟挠痒痒似的。他抓住了她的手,说:“都已经结过婚的人了怎么还那么保守,一句话不对就挠人,你说你这样子怎么在职场上混?”
他说着自己倒先笑了起来。
俞安恼得很,说道: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“怎么就不劳我费心了,就你这脑子要不看着点儿不知道什么就被人给啃得渣都不剩了。”
明明他就是欺负她最多的人,却还一副好人的模样。俞安自问脸皮没这人厚,只生着闷气将脸别到一边。
郑启言低笑一声俯身在她的唇角碰了碰,惩罚似的重重一击,俞安登时魂飞魄散,一时只有出气没有进气,整个人如一滩烂泥。郑启言笑骂了一句没出息,到底还是不忍再折腾可怜兮兮的她,也迅速结束。
两人一时都没有言语,郑启言将人搂在怀里,一天勾心斗角的疲累后在这时候总算是放松下来,他很快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他其实睡眠不是很好,压力大时也常会失眠,但在这女人身边,他多多少少总能眯着一会儿。
早上两人各自去上班,在电梯里时郑启言提了一句会最近会有人事变动。俞安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提那么一句,愣了愣,但这人也没再多说什么。
中午时她想起昨儿郑启言提起俞筝的事儿,想了想还是给她打去了电话,这次电话倒是打通了,但没有人接。这段时间联系不上她已是常态,俞安知道她是故意的,想着她要想联系自己会回电话,不想联系再打也没有用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