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那一切将会不一样了。
他早已是野心勃勃,哪里经得起别人的挑拨,自觉有人撑腰越想越不将郑启言放在眼里,但这事儿急不得,还得再从头开始谋划。
他再也睡不着,起身抓了衣服穿上,拿出手机打了俩电话后开着车出了门。
这天郑启言同杜明去见客户,两人在车上谈了会儿公司的事儿后杜明看了看他,说道:“老大,我昨天应酬时见到小郑总了,他和徐赟辉走在一起,两人的关系看起来挺好的。”
这几天他倒是难得的安静,自从那天后郑宴宁就没再给他打过电话了。他听到杜明的话并不惊讶,说道:“我知道,前段时间徐赟辉给他打了电话。”
话虽是那么说,但他对郑宴宁是有些不满的,让他离徐赟辉远点儿,看来他是将他的话当成是耳边风了。他这段时间那么安静,肯定是和他们混在一起。
郑启言一瞬间说不出的累,伸手摁了摁眉心。
连杜明也察觉出了不对劲,问道:“徐赟辉怎么会给他打电话?”那姓徐的在圈子里有多嚣张他是知道,他家里那位如日中天,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放低姿态?
“不清楚。我让他别和他们胡混,他答应得好好的,没想到还是和他们混在了一起。”他想将郑宴宁大骂一顿,但也很清楚骂这一顿没什么用。他被他骂得还少么?如果骂真有用,他也不会是现在这副猪脑子了。
杜明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还是得提防姓徐的,他主动放低姿态,肯定没憋什么好屁。”
他的想法和郑启言不谋而合,他点点头,说道:“过段时间我抽出空了再找郑宴宁谈谈。”
他的心里已经做了决定,既然他已经管不了他,说什么他也不肯,就只有将人打发到外地去。最好是越远越好,他眼不见心不烦。
摊上郑宴宁这样的兄弟也真是够倒霉,杜明在心里叹了口气儿,没再继续这话题了。
两人一时谁都没有说话,隔了会儿郑启言才开口问道:“我让你查的事儿怎么样了?”他早想过了,徐家上边儿的那位目前看来是滴水不漏,要想找出问题,就只有从徐赟辉的身上入手。
他这人嚣张,没少做见不得人的勾当,只要有了足够的把柄和证据,有合适的时机就不愁扳不倒那位。
杜明看了一眼前边儿的司机,说道:“查到了一些东西,这小子不用查,他妈的干的那些事儿如果不是有个好爹兜着,他恐怕早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。”
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