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电话是郑启言打来的,她没有接,直接就挂断了,然后上了床。
她很担心那人会再打电话来,但还好他没有再打电话。
不知道是因为累过头了还是怎么的,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,腿疼脚疼浑身都疼,翻来覆去许久也没有睡意。她数着绵羊给自己催着眠,总算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吵醒,收拾好下楼时去吃早餐时同事们大多数都已经在了。虽是休息了一晚,但大家的精神仍旧不怎么样。郑启言一向会打鸡血,说了勉力的话,又继续游戏。
昨儿多数是团队游戏,今儿则是单人比赛居多,郑启言这人无论是攀岩还是射箭飞盘都拿手,偶尔见人抓不着要点会指点一番。
这些游戏都不是俞安擅长的,但昨儿一天后部门的女同事们都喊累身上疼参与不了,她被推了出来。只能硬着头皮的上场。
第一局比赛是射箭,她那点儿力气,每每拉开弓箭射出去都是没多远就轻飘飘的落地,就更别说射到靶上了。
虽是知道大家未必会关注这边,但她还是忍不住的脸红了起来。正想要放弃时,郑启言走了过来,伸手拿过了她手里的弓,让她看着给她做了示范。
这人是常玩儿的,和她这个新手完全不同,一下就正中靶心。他倒并不得意,将弓交回了俞安的手里,让她挺直腰身,照着他刚才做的来一遍。
但什么事儿都是看着简单做着难,俞安虽是极力的模仿他,但也没几分像,这人伸手帮着她抬了抬肩,又替她调整了她握弓的姿势。大庭广众之下两人肌肤相触,俞安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。
郑启言像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,不由得笑了笑,以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:“你紧张什么?”
他看着是在帮她调整姿势,但呼出的气息却落在了俞安的脸颊旁,她更是不自在到了极点,那罪魁祸首却沉声提醒道:“站直了,注意力集中别走神。”
明明是他故意让她分心,这会儿又提醒集中注意力。俞安红了脸,刚想放弃说自己不射了,就听郑启言又说道:“射出去。”
身体的反应快于脑子,她拉开弓射了出去。
这人的指导是有用的,这次她射得比之前几次都要远,差点儿就碰着靶子了。
郑启言显然还算是满意,又让她接着来。不知道是看出了俞安又放弃的意思还是怎么的,说做什么事儿都要有毅力,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,别一遇到挫折动不动就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