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,竟然敢和老蔡拼酒,算是咱们公司的第一人了。”
郑启言没说什么,示意他坐,询问起了他手上的活儿。
杜明虽是吊儿郎当的,但能力毋庸置疑,马上便进入工作状态中,向郑启言汇报了起来。
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,这几天郑宴宁被徐赟辉羞辱揍了一顿的事儿已经在传开,这等于是在啪啪的打郑家的脸,杜明试图从郑启言的脸上看出点儿蛛丝马迹,但却什么也没看出来,反倒是因着走神被抓了两次漏子,他赶紧的打起精神来。
汇报完工作,郑启言又问了他几个问题,吩咐他现在手头的项目让他亲自盯,有任何异常马上向他汇报。各自的身份不同,俗话也说官字两个口,他是有所忌惮的。
谈完了工作上的事儿,他又让杜明去找一伸手不错靠得住的女保镖,他有用。
杜明应了下来,试探着问道:“是不是让大家都注意一点儿?”
聪明人谈话都是点到即止,郑启言知道他的意思,也知道郑宴宁的事儿瞒不住,他伸手摁了摁眉心,说:“也好。”稍稍的顿了顿,他冷冷的接着说道:“他不是冲着郑宴宁,而是冲着公司来的。”
他一向心思缜密,手段虽是狠戾但轻易不得罪人。他仔细的梳理过同徐家在利益往来上没什么交集,现在闹出这事,只能说明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得罪了人。
就算是徐赟辉对他有芥蒂,但以他自己,还不敢那么嚣张。现在事情闹到了这地步,只能说明他肯定是得了授意要给他一下马威。
最近公司里比较大的动作就是那块地,他想通其中的关键处后让人去查了查,发现同他们竞争的那家公司背后的人同徐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当时他志在必得,对方名气又不怎么样他完全没放在眼里,谁知道对方的背后会有那么一大靠山?
但他很清楚,即便是早知道对方的靠山是徐家,那块地他也是势在必得。几年前他就已在谋算了,怎会肯那么轻易就拱手与人。
杜明听后心里一惊,郑宴宁闯祸闯惯了,他还当他这次是碰到硬钉子了。没想到竟会是冲着公司来的。
郑宴宁拿了一根烟出来点燃,不待他发问就淡淡的说道:“刚拿的那块地他们也想要,才会闹出现在这事来。”
做生意么,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该忍的时候还得忍,他已经找了中间人去谈,就等郑家回话了。当然,如果他们家不买账,他也不是可供人捏的软柿子。
摊上这种事儿到底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