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不会回头了。但她和徐赟辉这样的人在一起,最后又会有什么好结局。
岂不说两人之间的门户差距之大,光徐赟辉这儿,又有几分真心待她?
俞安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,回到公司,在等电梯时她见到了郑启言。这次出差回来后她第一次见他,这人的感冒应该是好了,没有再听见咳嗽了。
她上前去客气的叫了一声郑总打招呼,郑启言微微的颔首,进电梯后突然问道:“去哪儿了?”
“出去吃饭。”俞安回答。
两人便再无话说了。
不知道是因为白天见着想起了她的缘故,晚上郑启言一身酒气的过来,进门便靠在沙发上不动了。
俞安不知道这人将自己这儿当成什么了,但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他煮了醒酒汤,放凉了才端到他的面前。
做完了这一切,她没再管他,像往常一样去洗漱去了。晚些时候她上了床,郑启言仍旧坐在沙发上没动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。
直到俞安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时,他才上了床。
她的瞌睡一向都很清醒,感觉到薄被被揭开便醒了过来,但没有动。
郑启言很快躺了下来,伸手将她揽到怀中,温热的呼吸便落到了耳边,手也没闲着,扯开了睡衣扣子。
俞安的心里一惊,伸手抓住他的手,说:“别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口唇便被堵住,手也被他给反握住。他的唇齿之间还带着酒味儿,动作也比平常粗野。
俞安最开始还想挣扎,却在不知不觉间陷了进去。身体所触及之处是滚烫的,像是要将她融化掉,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夜是那么的长,屋子中一片漆黑,只有模糊的身影起起伏伏。一切声音都已远去,只余粗浅不一的呼吸声。
结束后身边的人沉沉的睡去,俞安明明已经累极,却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。身体的满足后脑子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无比的清醒,心里却是空荡荡的说不出的茫然,好似怎么也填不满,过了许久,她才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
隔天两人像往常一样各自往公司,晚上她没睡好,头昏昏沉沉的隐隐作痛,到公司她便先冲了一杯咖啡喝下,打起精神来工作。
一早上忙忙碌碌,中午去吃午餐时,她竟然接到了上次相亲对象的电话,询问她周末是否有空,说是这星期刚新上了一部影片挺不错,要约她一起看。
俞安错愕,他这些天都未打过电话,她以为他对她无意,却不料他竟又打电话来约再见面。
她有些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