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言风语,这大半夜的郑启言在她这边,打电话给人她又该怎么同人说?
她一咬牙,说道:“我送您回去。”
但郑启言却压根不搭理她,说了句他累了,直接就往浴室去洗漱去了。
他在这边的东西全都已经丢了,幸而俞安这儿备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,不用那么大晚上的再去买。
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,俞安在外边儿越听越是恼,这人把她这儿当成什么了?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
她深深的吸了一口让自己平心静气,去卧室里拿出了枕头和薄被放到沙发上,眼不见心不烦的往阳台去收衣服叠衣服去了。
这儿连睡衣也没有,郑启言围了浴巾就出来,见俞安在阳台上还不忘记提醒她时间不早了早点儿睡,然后往卧室去了。
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,俞安恼得很,却也只能忍气吞声,等着卧室里关灯了,才往浴室去洗漱。
她很快洗漱好擦干头发在沙发上躺下来,因着那人在卧室,她翻来覆去都睡不着。正迷迷糊糊的刚睡过去时,突然被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
她被吓了一大跳,睡意也瞬间跑的无影无踪,慌乱的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那人的身上有她的洗发水的味儿,他低笑了一声,说:“你说我想干什么?那么大晚上你都睡不着,我帮帮你。”
俞安翻身时已经尽量轻轻的了,没想到还是被这人给听见了。她的脸哗的一下红了起来,那人已将她丢在了床上。
两人之间力量悬殊太大,那人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丢盔弃甲。这床不像那破床一样吱吱作响,质量好得没说。有那么久没在一起,经过最初的试探后他越发的没了顾忌,在黑暗中贴在她的鬓角,低笑着说道:“敢说没想我?”
俞安的脸上火辣辣的,她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出声,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,她无法控制。
她闷不吭声儿让郑启言更是来劲,他又说道:“不是想和我划清界限吗?现在还想不想?”
想起她刚才的样儿他就恨得牙痒痒的,狠狠的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,说:“就惯会装模作样。”
可不,在公司端得一副正经样,每每见到他都恨不得避而远之,简直就是口是心非。就像今天晚上,见着他刻意的保持距离,现在还不是服服帖帖。这女人就是欠收拾,得多收拾才会听话。
他每说一句话俞安的脸上就是火辣辣的,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。只是这人哪里会那么轻易就让她如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