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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不是什么好人,但却不耻这种行为,见闹得越发没养,出言替人解了围。也懒得再应付下去,接了一声电话后打了一声招呼走了。
谁知道人才刚进房间郑宴宁就打来了电话,开口就抱怨道:“大哥,你求人办事,耐性总要有的吧?你就那么甩手就走了不是让我难做吗?徐赟辉这小子一向记仇,现在别说求他办事了,他不使绊子就不错了。”
郑启言的眉头皱了起来,说道:“你看他像是要帮忙办事的样儿吗?他不过是想耍着你玩,你难道没看出来?”
吃吃喝喝他倒是挺乐意,但一提正事儿他就打起哈哈来,甚至还甩起脸子,他还真当他徐家是土皇帝了?
他见不惯那姓徐那龌龊养,正要训斥郑宴宁几句让他以后少和那姓徐的胡混,谁知道还没开口,他就急急的说道:“你先别管人办不办事,人办不办事你都不能把人得罪吧?而且聊得好好的你干嘛去管别人的闲事?你要不管是也不会得罪他。我都同他说好了的,你看这下坏事了吧?”
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怨气,郑启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被气得笑了起来,说道:“照你这样说还是我的不对了?”
郑宴宁得罪不起徐赟辉,同样也得罪不起他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没说你不对,你是不知道,那姓徐的就好人、妻,那女人那样儿一看就知道是新婚不久的少妇。平常只要他看上的,想方设法都得弄到手。现在到手的鸭子被你给放飞了,你说他恼不恼?”
郑启言越听他的话眉头皱得越紧,郑宴宁又开始唉声叹气,说:“哥,我可得提醒你一句,他一直都是小肚鸡肠,你这下得罪了他,以后他肯定会找你麻烦的。我也没办法,你自己多注意点儿吧。”
郑启言倒是并不怕徐赟辉找麻烦,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见他这副没骨气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,冷笑着说道:“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,你舔他还舔上瘾了是吧?我告诉你,以后给我离他远点儿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要是敢给他有样学样,别怪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最后一句语气森然,郑宴宁知道他一向说到做到,不由得打了个寒蝉,哪里还敢抱怨什么,换上了一副讨好的面孔,信誓旦旦的保证,说:“我怎么会跟他有样学样,我可没那恶心的癖好。哥你就放心好了,我和他来往,就是看他背后的徐家,没有徐家他又算什么东西?给小爷我提鞋都不配!”
他肚子里有几根花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