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了几分,狠狠的将烟头掐灭丢进垃圾桶,说道:“他妈的比我爹还爹,训我就他妈的跟训儿子似的,想什么时候训就什么时候训,我爹还没这样训过我。”
他的眼中满是阴狠,连带着一张俊脸也扭曲起来。
他那朋友拍了拍他的肩,说道:“消消气消消气,谁让他是你哥呢。”
郑宴宁眉头一竖,说道:“谁他妈的当他是我哥,要不是……”他住了口,恶狠狠的说道:“他算什么东西!总有一天我妈的一定要让他好看!”
“好了好了,别气了,走吧,大家都到了就等着你了。”那人暧昧的冲他挤眉弄眼,说:“今晚安排的节目挺新鲜,你这火气大得很,待会儿好好泄泄火。”
这群人唯他马首是瞻,郑宴宁很是受用,心里的怒火消去了一大半,笑着骂道:“就数你小子鬼点子多,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
那人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,郑宴宁的眼睛一亮,两人勾肩搭背的往包间里去了。
不知怎的,车里的郑启言眼皮子跳个不停,他伸手摁了摁,询问老许最近有没有往老宅那边去。
老许现在虽是他的司机,但从前跟着老郑时一直都在老宅出入,老宅他呆的时间比他还长,到底有感情,现在偶尔闲暇时他也会回去走上一着。
老许说最近事儿多,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过去过了。
可不,他最近应酬多,不是在应酬就是在应酬的路上,时常都喝得酩酊大醉,老许还一天假都没休过。
郑启言唔了一声,说这两天应酬没那么频繁了,让他休息两天。
老许应了下来,说明儿就回老宅那边看看去。
接下来两人再无对话,郑启言不知道在想什么,坐了会儿后看向车窗外,拿出了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。
俞安将信封交出去后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,也终于能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了。她是一群人里资历最浅的,但因为有做事儿仔细又有眼力见,别人注意不到的事儿她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,大家对她的印象都不错。杜明还当众表扬过她,说有她在他们大家都省心不少。
但这样的认可并不是俞安想要的,她也想用能力得到大家的认同,而不是靠着看眼色打杂来融入团队中。她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,急也没有用只能慢慢来,于是更加努力认真的汲取着新的知识,同事们讨论什么遇上不懂她暗暗记着,回家再慢慢的琢磨。
她以一种看不见的速度成长着,连她自己也未察觉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