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郑启言没有留下,不知道是谁打来电话,他到阳台那边讲了几句后便走了。
俞安不喜欢欠人什么,尤其这人是郑启言。她找了电话打去商城那边,询问了沙发和床的价格,尽管很肉疼,第二天还是去银行将钱取了出来,打算找机会还给他。但一连好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这事儿拖越久越不好,于是她将钱塞进信封里,找了个机会交给了老许,请他转交给郑启言。
老许哪敢掺和她和郑启言之间的事儿,但她直接将信封丢进车里就匆匆走了。
晚上郑启言下班,才刚坐进车里老许就犹犹豫豫的将信封递给他,说道:“郑总,这是小俞……俞小姐拿过来的,她丢进车里就走了,让我转交给您。”
郑启言没说话,拿过信封打开看了看,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看不出再想什么,将信封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,随意丢到了一旁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,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打电话来的是一记者,他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,那边想要约他做一专访。前几天电话打到赵秘书那儿就被拒了,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他的号码,又打了过来试图说服他。
郑启言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主意的人,但碍于某些原因又不得不同人虚与委蛇。好不容易打发了对方,他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,重新打开手机,皱着眉头找出了一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,那端的人笑着问道:“哥什么事?你这大忙人这时候怎么会有空给我打电话?”
他这话虽是笑着说的,但听起来却不那么悦耳,假模假样的。兄弟俩虽是很久没见面了,但最近郑启言风头正盛,郑宴宁想不听到他的消息都难。
郑启言懒得管他那点儿心思,听到他那边很吵,好像还有人同他打招呼,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些,不客气的问道:“你又在哪儿瞎混?”
郑宴宁快步走往僻静的地儿,将那一堆人甩得远远的了才说:“在见客户,人还没到,我在外边儿抽支烟。”他说着靠在窗边拿出了一支烟来点燃,笑嘻嘻的说道:“最近可没少人向我夸你,好歹咋俩也是亲兄弟,我总不能拖你太多的后腿吧。”
他这话一听就假得很,郑启言懒得拆穿他,说道:“你最近最好给我老实点儿,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,你要敢惹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他太清楚他这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什么性格,隔三差五不惹出点儿事来浑身就难受,但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