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的说:“怕被人看见?只有心虚的人才会看什么都不正常。”不等俞安说话,他又问道:“你不打算问问我有没有被烫伤?”
俞安被烫红的手背虽然中途去洗手间用凉水冲过没那么疼了,但仍旧还有点儿红。这人的只会比她重不会比她轻。
她的脸有些红,讷讷的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
这人着实难缠,俞安招架不住,只得说道:“我去给您买一支烫伤药膏,擦上应该能缓缓。”
郑启言一本正经的应了一声好,俞安只得上了他的车。
车子驶出停车场,不远的路边就有药店,俞安让郑启言停车他也没停,抬抬下巴指了指路边禁停的标识,说:“你看这儿能停车吗?”
俞安还在继续搜寻路边的药店,这人却一脚油门开出老远,眼见他越开越远,俞安出声提醒,“那前面有药店,可以停车。”
郑启言哼笑了一声,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觉得买支药膏就行了?”
俞安很是后悔上了他的车,听到他那么说不由急了起来,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说完马上又说道:“停车,我要下车。”
郑启言并不搭理她,反倒是反向盘一打,将车驶进了旁边儿的一小道。小道两旁树荫茂密,也不知道是通往哪儿。
俞安心里更是着急,却心有顾忌怕发生事故不敢去抢夺方向盘。郑启言直接将车开到了半山腰才停了下来,解开了安全带,说:“你说我想怎么样?”不等俞安说话,他又接着说道:“你洒了咖啡让我受了伤,不该好好谈谈赔偿吗?”
山间的夜里静得很,除了他们这车,周边都是漆黑的。俞安的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,明知道这人不怀好意,却也只能故作镇定的说:“那去医院,让医生看看。”
郑启言没搭她的话,哼了一声,说:“你是故意的是不是?你心里对我不满,所以故意将咖啡洒到我身上。”
她故意将咖啡洒到他身上,她哪有那么大的胆子,她马上就否认,说:“不是。”
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”他笑了一声。
这人分明是无理取闹,俞安有些恼,不想再同他掰扯,正打算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下车离开,就听郑启言问道:“你是不是也被烫着了?”
俞安下意识的否认,说了句没有,试图将被烫伤的手背躲起来。
但却被郑启言给一把抓住,她的手背上有一小块是红的,看着显眼得很。
“做事毛手毛脚的。”他下了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