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递了一个同情的眼色,示意她赶紧进去。
外边儿是阴天,办公室里光线暗,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。俞安刚进门就同里边被骂的人碰了一个正着,是另一个部门的主管,被骂得灰头土脸,埋着头走得很快,迫不及待的逃离这儿。
俞安大气也不敢出,进门后叫了一声郑总,便将报告放到了办公桌上。
郑启言没说话,拿过报告翻看了两页,皱着眉头问道:“老刘去哪儿了?”语气里有着对上来的人是俞安有些不满。
俞安赶紧的解释说老刘急着去见客户走了。
郑启言的眉头皱得更紧,往后继续翻看起了报告,然后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问俞安。
俞安起先还能招架,到后边儿问题越来越尖锐就慌乱了起来,结结巴巴的答不上来。办公室里冷气凉飕飕的,她的额上却起了细汗。
她以为会像上一位一样被骂得狗血淋头的,但郑启言却像懒得搭理她,将报告丢回了她的面前,让她搞清楚了再送上来。
俞安低声的道歉,拿了文件灰溜溜的出了办公室。走了几步又听办公桌后的人说他今晚会加班。
这意思就是让她也加班加点,俞安哪里敢说不,应了一声是,匆匆的下了楼。
她知道今儿是那人心情不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,但也不敢敷衍,回到位置上就拨打了老刘的电话,同他沟通。不知不觉间同事们都下了班,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待到她将报告改好办公室里已是静悄悄的,空荡荡得让人有些害怕。眼见已经是九点多了,她不敢耽搁,快速的将报告打印了,拿着上了楼。
她的心情忐忑,谁知上楼去才知道郑启言早就已经下班了。只有赵秘书等一客户的电话才还没走。
俞安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的,但人是老板,上班下班哪能由员工说了算。心里虽是郁闷,但只能安慰自己活儿早干晚干都是干,今晚加了班好歹明天就没那么忙了。
她担心还会被打回来灯没关电脑也没关,又下楼去关了电脑和灯,这才下了班。
第二天一早她就被老刘通知和另一个同事一起同郑启言出差,两人收拾收拾就赶去机场同郑启言一行会合。
到达机场,郑启言见到两人眉头就皱了起来,但到底没说什么。俞安的心里惴惴的,知道他多半是因为一同出差的事她不满。
这人这段时间虽是表现得同以往没什么两样,但他那么骄傲自负的人,被人拒绝无疑是奇耻大辱,又怎么可能愿意看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