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忙活着。
俞安洗洗手就上前去帮忙,听见老俞愿意出去也很高兴。询问胡佩文老俞的棋友是不是上次那新邻居。
胡佩文笑着说是,说那老头子脾气很好,经常都是笑眯眯的,从来不计较老俞的坏脾气。
母女俩聊着天,楼上传来小婴儿的哭声,胡佩文马上找到了新话题,问道:“那天我打电话和你说的事你和舒易商量了吗?”不等俞安说话,她马上又说道:“安安你要听妈妈的话,你和小舒要是有了孩子,你爸爸一定很开心。小区里像我们这年纪的,早就已经做爷爷奶奶了,如果不是……”
她还要再说下去,俞安叫了一声妈妈,一狠心到底将话说了出来:“我和舒易……要离婚了。”
胡佩文大惊失色,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拉住她,问道:“你说什么?你们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?”
俞安满心的苦涩,却不知道该怎么同母亲解释,只说他们并不合适。她还想叮嘱胡佩文这事情先别告诉老俞,但话还未说出口身后就传来了老俞严厉的声音,“是你要离婚还是舒易?”
俞安吓了一跳,她和母亲两人竟然都没有发现老俞回来。她一向是有些怕父亲的,不敢同他对视,有些费力的说:“是我们共同的决定。”
老俞抓起桌上的茶杯重重的摔在地上,骂道:“什么狗屁共同决定,我告诉你,你要想离婚我不同意。”他显然气得不轻,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俞安怕他发病干净上前去,却被他抓起杯子砸向了她,杯子贴着俞安的额头飞过去,她的额头立刻就红肿了起来。
胡佩文哪里想到丈夫会对女儿动手,大惊失色,一时顾谁都不是,一边儿上前检查俞安的伤一边哭着说道:“老头子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老俞的脸色难看得很,呼吸更是急促,她又赶紧的去找药给他服下。
一阵兵荒马乱后老俞的呼吸平稳了下来,他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了一些,看着俞安说道:“从我生病开始,小舒跑了多少次医院。他为我们家付出了多少邻里都有目共睹,谁不说我有一个好女婿?我不同意你们离婚,如果你非要离婚,从今往后我再没有你这个女儿!”
他的话说得决绝,说完这话看也不看俞安一眼,滑着轮椅进了卧室。
俞安的额头不光是鼓起了大包,应该还被擦破了火辣辣的。看着母亲赶紧上前去推父亲,她呆呆的在原地站着。
这样的场景她是有预料的,很是平静,站了片刻便去拿了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