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但她浑身发软,那点儿力气就跟没有似的。
郑启言的气息落在她的鬓角出,将她困到怀中,几乎是耳语一般的说道:“怎么那么害羞,你哪儿我没看过,嗯?”
他的嘴唇轻轻的拂过她的鬓间,引得俞安瑟缩了一下。
那晚上的一切于她来说都是模糊的,那样的屈辱她只恨不得深深的掩埋,又怎会去回想。现在听这人提起来,她的脸上热了起来,屈辱感也随之涌了上来。那混混沌沌的脑子稍稍的清醒了一些。
她想要用力的推开这人,可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舒易那天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来。是了,他已经有了新欢,他早就已经不想要她了,甚至将她送上别人的床,她又还在坚持什么呢?
那晚的一切都是模糊的,而今晚尽管她喝了不少的酒,她却是那么的清醒。男人炙热的呼吸,强壮宽厚的胸膛。
明亮的灯光刺得她不敢睁眼,她低低的哀求他关灯,他却不肯,或轻或重的呼吸落在耳畔,他的声音暗哑,问道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她将脸侧到一边不肯搭理,却到底受不过,软弱无力却又羞耻难堪的回答:“郑……郑启言。”
那人总算是满意,接下来再无话。不知道是谁打来电话,手机孜孜不倦的不知在哪个角落响着,却谁都没有去接,最终归于平静。
一切风平浪静时,她早已累极,习惯性的蜷缩起身体背过身去,那人却将她拽了过来,躺在他的臂弯中。
俞安没这习惯,又许久没有同人同过床了,怎么都睡不着,几次想要离得远远的都被拽了回去,两人较着劲儿,最终是她败下阵来,就那么睡了过去。
陌生的地儿陌生的床,她这一夜竟睡得十分的沉,一觉醒来已是天明,她仍旧在那人的怀中。
昨晚的一切涌入脑海中,她简直想要死过去。本是想轻手轻脚的起来的,但身体才刚动了动,郑启言就开了口,说道:“醒了就起来吧,再晚你就要迟到了。”
俞安的脸一红,没有去看他,迅速的起了床。但很快就发现昨晚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,她求助的看向床上的人。
郑启言轻笑了一声,倒没说什么,拿了手机拨了电话,让人送衣服过来。
俞安很是难堪,这人才开始打电话,她就裹着浴巾躲进了浴室里。
等着人送衣服来郑启言去敲浴室的门,她打开了一条缝隙后飞快的接过后关上门,没多时便换好了衣服出来。
两人是一起下的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