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挣钱,的确未有过任何职业上的规划。以至于工作上一直在原地踏步,随便一个人新人就代替了她。
她不知道这人怎么会出言提点,可那句谢谢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的脑子里有太多东西,头重脚轻的走出金茂,整栋楼都已经暗了下来,只有寥寥几个窗户还亮着灯。夜风吹得她的头发胡乱飞舞,她定定的站了会儿,才心事重重的往车站坐车去了。
回到家已是九点多了,她早已饿过了并没有胃口,但胃在隐隐作痛,她往厨房里开了火,打算随便煮点儿东西垫垫肚子。
她又一次的想起郑启言的话来,再想过去这几年,他虽是说得不错,但她过去几年也并不是被眼前的利益蒙住眼,也是生活所逼。在生活面前,只任何人都只会想到解决当前的问题,又哪里想得到别的?
但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现在她有微薄的积蓄,已勉强能够应对,的确是该为以后打算了。总不能许多年以后也像现在一样,轻易就被社会给淘汰掉。
想通这些,俞安轻轻的吁了口气儿,脑子仍旧是沉沉的,她没有再想下去,打算明儿先同老刘联系。
那天那顿饭他什么都没有说,她迟迟的没给他答复,他大概也知道她的答案,后来便再未问过她。他刚到金茂忙得很,她也忙,也就没怎么联系了。
这一夜俞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最令她疑惑的事郑启言这人,他将她训得跟孙子似的,不知道又怎么会提点他。难道是突然之间良心发现了?
琢磨不透的事儿俞安也没再继续想,明儿还有明儿的事,她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她便给老刘打去电话。大概是她昨天去金茂的事儿已经传开,老刘接到她的电话并不惊讶,说早上要去见一客户,约了她中午见面谈。
俞安应了下来,她知道分公司那边她是回不去了,趁着没事,先回去收拾了私人物品。她在这边呆了好几年,心里多少有些不舍。几年的时间里不顺的时候也曾有过辞职的念头,但却没想到自己最终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。
进了公司,同事们纷纷的对她投来同情的目光。俞安只当没看见,往她的位置去了。她的东西其实早就已经被收拾好了,装在一小小的纸箱里。她随便翻看了一下便抱着箱子准备走人。
办公室里不好说话,她到电梯口时周姐就追了出来,将她拉到僻静的消防通道里,急急的问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