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但是您让我呆在医院那边的,您现在的意思是说公司员工可以不用听您的安排吗?”
她的一张脸通红,握紧的手背上露出细长的青筋,表达着内心的愤怒。
郑启言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抬起头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气定神闲的说道:“你服从我的安排没错,但为什么公司会重新招人,我觉得你该在你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。”
俞安一下子愣住了,她需要往自己的身上找什么原因?她很快反应过来,被郑启言这说话气得想笑,说道:“我并不觉得我自己有什么问题,郑总如果对我有意见,请明示。”
这人打了那么会儿太极,总算是承认这事儿是他的授意了。俞安的心里更是愤怒,唇角浮出了讥讽来,直直的看着郑启言。
她已打算破罐子破摔了,就看这人能找出什么借口来。
郑启言自是看出了她的不服气,轻哼了一声,说道:“金茂的员工,我不要求同甘共苦,但拿着我的薪水,至少要有最基本的忠诚。”
他越说俞安越懵,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。
郑启言也未绕弯子,语气犀利的问道:“那天我去那边你们在干什么?”他不等俞安回答,又说:“你们在看热闹。公司里,需要的是荣辱与共的员工,即便是处理不了事,但至少不要在有事时幸灾乐祸。而你们呢?你们把公司当成什么了?当成发薪水的冤大头吗?”
俞安听他提起那天心里就咯噔了一声,那天她是能察觉到他的不悦的,却没想到这人能忍得很,现在才清算。但她那天还真不是在看热闹。
她立刻解释道:“郑总您误会了,我并没有看热闹的意思。那天早上我过去时楼下已经围满了人,大门那边被拦了起来,不允许进出,所以我才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启言不客气的给打断,他说道:“我不认为这是理由,对你的解释也不感兴趣,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”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问道:“还有疑问吗?如果没有你可以走了。”
俞安没想到这人竟然那么专横武断,简直同暴君无疑,她破罐子破摔的站了起来,说道:“您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,但我想郑总您应该知道,眼见也不一定为实。”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唇角浮现出讥讽来,说道:“您想辞退我,直接让我走就行,何必绕那么一大圈子?”
她说完这话便要离开,但还没转过身就被郑启言给叫住,他眯起眼睛来,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