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怎么会敢要他们的命?”郑宴宁叫起冤来。
“你冤枉?那俩人中的其中一人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,要不是当时抢救及时,人早就不行了。”郑启言冷冷的说。
郑宴宁欲言又止,最后悻悻的埋下头。
他这样儿像是对这些事情不清楚似的,郑启言起了疑心,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人不是你安排的吗?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。”
说到后边儿,他的声音已严厉起来。
郑宴宁常常被他训得跟孙子似的,心里早已充满怨恨,但到底还忌惮他,犹疑了一下,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哥,我说了你可别生气。”他抬头看了郑启言一眼,这才接着说道:“这事儿其实和我没什么关系,都是徐赟辉搞的鬼。他看上了别人的女朋友,但那男的不识趣,女的也不肯理他,他为了报复人就想把人搞得倾家荡产。但我真没想到他那么狠,还想要别人的命。”
他边说着边小心翼翼的去看郑启言的脸色。
郑启言的眉头皱了起来,问道:“那为什么别人不找他反而找你?”
郑宴宁小心翼翼的又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他和人认识不好出面,就让我出面,这才……”
他的话虽是没说完,但郑启言已明白时怎么回事。他气得笑了起来,火气蹭蹭的往上涨,说道:“敢情你是在替人背锅,背锅侠都没你那么敬业,我他妈真想撬开你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。我不光替你擦屁股,现在还得替别人擦屁股了是吧?别人的事儿你上前凑什么,人没事自己反倒是惹了一身骚,你他妈有毛病是吧?”
“哥,你别气。话也不是那么说,老徐现在正如日中天,我们要把徐赟辉笼络好了,以后干点儿什么不方便?我这也不是为了公司吗?”
他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样儿。
郑启言看他一眼,想骂他脑子简单的,深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忍了下去,问道:“徐赟辉给你打电话怎么说?”
郑宴宁摸了摸鼻子,说道:“我这些天在山里信号不好,没接到他的电话。但哥我发誓,这事儿真和我没关系。”
郑启言没搭理他,伸手揉了揉眉心,长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以后老老实实呆着,就你那脑子再和他们胡混,迟早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他那么说就代表这事儿过去了,郑宴宁不由松了口气,赶紧的站起来,说:“哥你忙你的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他说着就先溜了。
郑启言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