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间,她都一直呆在医院。郑启言那边未再打来电话过。她后来打的电话也都由他的助理接,包括产妇住进月子中心,也是助理安排的。
孩子出院也被送到月子中心后没了俞安什么事儿,她打电话告知助理,要回公司去。助理没说什么,说她已经安排好让她看着办就行。
可当俞安回到公司才发现,她的工位上已经有了人,是刚新招聘进来的。别人做了她的活儿顶替了她,这就代表着没她什么事了。
俞安茫茫然,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。郑启言让她留在医院,但没有说不让她回来,现在这是什么意思?
她想起那天她问郑启言她的工作怎么办时他说不是她该操心的事,原来他打的主意就是让人顶替她。他凭什么这么做?
俞安气得直发抖,她马上就打电话找了郑启言,但电话打过去根本就找不到他。问及他的助理工作的事儿说,他只推说不清楚,说那边的人事变动不归他们管。
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推托之词,俞安冷冷的说让她留在医院的是大郑总。那助理说会将这事儿反馈给郑总,让她等消息。
俞安哪里等得下去,打算去郑宴宁的办公室找他问清楚,但得知自从跳楼事件后他就没来过公司。
俞安没办法,只能回家等郑启言那边的消息。
突然间就这么没了工作,这对她来说算是无妄之灾了。她焦躁不安,开始怀疑郑启言是不是故意的。但想想又觉得不至于,可明明是他让她在医院那边的,公司又为什么要招新人顶替她的工作?
俞安的脑子里乱得很,怎么理也理不清。她时不时的拿手机出来看,但一直等到天黑,都没有等来郑启言那边的电话。
一个人呆着最容易胡思乱想,她开始反复的去回想他送她回家的那晚来,他是因为那晚的事才会摆她一道吗?
因为她拒绝了他,因为她让他自重,他记在了心里?
俞安最开始还觉得不可能,可越想越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。除了这事儿,她再没什么事得罪过他,他没有理由那么做。
俞安一直胡思乱想到半夜,到最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,她知道想再多都没有用,决定明天早上如果再接不到郑启言那边的电话,她就到金茂去找他讨要一个说法。
即便是他要让她离职,她也绝对不能接受是这样的方式。
虽是让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好好的养足精神应对明天,但俞安脑子里还是乱得很,一晚上翻来覆去几乎都没怎么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