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倒没什么压力。只是有点儿打击人罢了。
她名单上的电话打了一大半后,总算遇上了一有兴趣的客户,俞安赶紧趁热打铁的约对方见面。
对方很忙,给了她一地址,让她带上资料过去谈。俞安将手头的活儿做完,向郑宴宁报备一声,提前下了班过去。
第一次独自见客户,她紧张得很,在出租车上再三检查自己的衣着,就怕让对方印象不好。
事实上她是多虑了,她去的地儿是一个只有几个工人的厂子,老板穿着一身看不出颜色的工服,看起来有五十来岁了。
他接待俞安就在旁边儿的办公室里,巨大的机器轰鸣声中需要大声的说话才能听得清。他也颇为挑剔,问这问那,偏偏俞安业务不熟,几次被问得哑口无言,一时额头上冒出了汗来。
老板见她是新手,价格压得低低的,但这哪里是俞安做得了主的,只说要等回去请示才行。
老板有些失望,言语透着她白白的耽误了他时间。俞安满脸通红,连连的说自己回去立即请示后匆匆的走了。
离开那厂子已经是六点多了,俞安在回去的路上回想去与对方的谈话,很是懊恼。那老头儿虽是不声不响的,但谈话的节奏完全被他掌控着,几乎是他问什么她就只能答什么。他从一开始就看出了她是新手,问的问题也尖锐,她完全就全无招架之力。
她找自己的不足之处,最大的问题是下功夫没有下到实处,是一半吊子,所以对方的问题才答不上来。
她倒不是很气馁,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将不足之处记下来,打算再下下苦功夫。
第二天她还是抱了侥幸去见了郑宴宁,将对方所提的价格告知了他。郑宴宁一听便否决了,对方别说只是一小厂子,就算是订单稳定的一般客户也不可能拿得下。
更打击俞安的话他还没说出口,那么小的量,销售部那些人连搭理也不想搭理。更别提让对方提要求了。
虽是出师不利,但他还是鼓励了俞安几句,让她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开单。
在郑宴宁这儿被否决,俞安还是客客气气的给那客户打去电话,谁知道对方听见她说不行话直接变撂了电话。
她不由苦笑,这段时间她被撂电话已经是常事了。
周末时俞安回到父母家中,趁着天气好,好说歹说的说服了父亲,推他出去晒太阳。自从瘫痪在床后,老俞便不怎么愿意出去了,他的自尊心不允许别人用同情怜悯的目光看他。每每见别人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