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她倒下了,父母怎么办?
想到这儿,她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。今儿早上从酒店出来,她并未采取任何措施。
她再也坐不住,胡乱的穿了衣服便匆匆的往楼下的药店去买药。直至将那药片吃下,她才稍稍放松一些。
华灯初上,她站在路口,从未有过的茫然。怔怔的站了片刻,她才慢慢的往回走。
回到宿舍煮了一碗小馄饨吃下,身体不再那么虚弱,也稍稍的有了精神。
她控制不住的再去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,还有今早郑启言的话。
她怎么会和他在一起?昨晚她听到舒易的电话便走了,但没走几步就察觉到头晕,后边儿就再也没有了印象,难道是那时候刚好遇见了郑启言?
俞安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,就算是他当时真的帮了她,他也只是个趁人之危的小人,明明知道她不对劲,竟还……
她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,下意识的回避不愿再去想。
而最令人讽刺的是她的自以为是,以为几载夫妻那么多年的感情,舒易会还有留恋。却没想到种种的回忆和温柔小意,不过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罢了。她竟看不清,还一直抱有期待。
俞安十分痛苦,也恨自己懦弱,想要报警却又投鼠忌器,更怕事情闹大。被自己的丈夫送上别人的床,这是多炸裂毁三观的事。
她迫切的想要逃离得远远,仿佛换一个环境,离得远远的就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她在第三天便随便找了一房子搬离,房子旧,步梯五楼,只有一张床,剩下得自己慢慢置办。
她这几天都不在状态,已经有了新的住所,她再需要做的就是辞职。辞呈递上去,下午她便被老刘叫去了办公室,劈头盖脸的就问道,“干得好好的,为什么突然辞职?”
俞安不敢去看他,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,只能说加班多压力大,她有点儿扛不住。
“这不是理由!”他恨铁不成钢,说道:“我看你是疯了,现在什么时候,那么多公司在裁员,你竟然还要辞职。辞呈拿回去,我就当没有看见过。”
他一锤定音,将辞呈丢给俞安,摆手示意她出去。
俞安被骂了一顿,垂头丧气的回了位置上。老刘的话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太过草率?如果辞了职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工作怎么办?医院的费用,各种各样的开支,她手里的存款并不足以支撑太久。
她陷入了焦躁之中,开始特意的去看招聘,不知道是因为年底还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