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面到处散布的都是水泥块,我呼叫120之后,去了楼上装修的地方,楼里装修的工人不知道发生了这样了事,你们也知道,当年没有这么多的摄像头,案发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,谁都说不清楚。”
“只能从外墙脱落的痕迹,和坠落的方向对比,砸到温氏夫妇俩的,就是那块脱落的墙皮。”
“吴先生是否还记得,装修工装修的那家公司的名字?”温雅问。
“这个么……让我想想……”吴先生思索片刻,“我记得好像是一家什么生物公司……,对了,叫,叫盐宇生物公司。”
“呐,为何卷宗里并没有记录这家公司呢?”温雅继续问道。
“嗐!盐宇生物公司在大厦的三十三楼,他们进行的室内装修,我进去的时候,装修工人正在刷墙壁,铺地板,而外墙脱落的墙皮在十二楼,后面赶来的警员也上去查了,没有发现异常,所以就没记录在卷宗里。”
“再说了,一个在三十三楼,一个是十二楼外墙,硬是要攀扯也扯不上半点关系,温小姐,抱歉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“明白,那就谢谢吴先生了,如果你想到了什么,麻烦你联系秦助理,呐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“夫人,吴警员知道的应该就只有这么多了,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撒谎。”回去的路上,秦助理开口道。
“嗯,二十多年前条件限制,这件案子定为意外也无可厚非,但是,这个盐宇生物值得再查一查。”温雅分析道,“我爸妈遇害的时间,跟河新村隔壁那块地污染的时间可是很相近呢,所以,我有理由怀疑我爸妈的这次的意外,应该不止跟家里人的矛盾,才选择移民。”
“或许,他们知道盐宇生物有问题,才决定移民,意外,说不定是杀人灭口呢?三十三楼和十二楼的确没有多大的联系,但,人是活的,谁能肯定三十三楼的人不会跑到十二楼做点什么事?”
“啊……夫人说得有几分道理,可是,既要知道温溯夫妇路过的时间,又要恰巧在那个时候让十二楼的外墙皮脱落,难度不是一般大。”
当年的大少爷,也就是擎宙和擎宇的父母,也有同样的怀疑,要同时具备这两点,实在是太难了,即便天时地利人和都占据了,万一温溯夫妇发现异常,或者路人提醒,温溯夫妇就会逃过一劫。
“难度的确不小,可是,一计不成还有第二计,对方也许还准备了连环计呢?只不过是他们运气好,一次就解决了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