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,厚厚的羊毛手工地毯踩上去软绵绵,简单不失精致的家具,透着主人不错的品味。
“孙媳妇,坐。”
韩一示意温雅坐他对面,刚才跟在韩一身边的老者不疾不徐帮她倒茶,老者看着干瘦倒茶的力度不一般,水入茶盏无声,半点波澜都无,这份功力没几十年练不来。
温雅端起茶盏放在嘴边抿了一口,“不知道老爷子请我来老宅,为什么事?我不觉得我在你眼里有什么利用价值。”
“孙媳妇,你说错了,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价值,我也没想利用你,因为我之前并不知道你不但聪慧,而且武力值也那么高,倒也没给你爹丢脸。”
“我爹?温剑?”温雅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屑。
“你不是在查温剑和许佳么?我这里有详细的资料,你可以看看。”
说完韩一递了个文件袋给温雅,温雅接过文件袋,打开一看,纸页已经有些发黄有些年头了,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,是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了。
二十多年前网络没有现在发达,很多东西都靠手写,很少会电脑录入,难怪菠萝查了一半就查不下去了,老爷子手上有倒也不难猜,虽然她和韩擎宙只有九块钱的关系,不管韩家承不承认,她也是韩家的媳妇,岂有不调查的道理。
“温剑和我爹是同卵双胞胎?”
这点狠狠的恶心了温雅一把,从小到大天天面对与他爹几乎同样一张面孔的人,叫爹,换做谁不想吐。
资料上显示,她爹从小就优秀,不到十岁就表现出绝无仅有的经商天赋,十三岁就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,也是哪个时候,她爹温溯进了老爷子的法眼,老爷子之所以没有反对韩擎宙娶她,那是因为她爹温溯和韩擎宙韩擎宇的爹合伙坐过生意。
虽然只是学生时代的小打小闹,但并不妨碍老爷子对温溯的欣赏。
只是谁都没想到意外来的如此之快,彼时温溯和妻子刚有了温雅,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温剑穿着一身破烂,拎着两块发霉的腊肉找上门来。
温母一见到丢了二十多年的小儿子,立马泣不成声,二十多岁的人了,被温母宠得有求必应,还让事业刚有起色的温溯带着他结识生意上的伙伴,还要让温剑插手公司的事。
温溯忍无可忍带着妻子和女儿离开了温家,可温母不依不饶,三天两头往公司跑,大闹温溯有了钱就不孝,温溯百口莫辩,对母亲心灰意冷准备带着妻子女儿出国,没想到两口子都被高空坠物丢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