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,何来什么功劳?”
“行,钱大人你把我说服了,郭大人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哎,哎,殿下,你先别走啊,臣管的是户部,殿下把郭大人交给我,算什么事儿啊?”钱多多见温雅提脚便走,下意识快走几步挡在温雅面前。
“户部管不了,你就直接把人送到温奉棠那里,总之,以后别妨碍我在东郊养猪。”
“这……不是,殿下,你以后还真打算在东郊养猪啊……”
三殿下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,特地脱下了外衫,穿着一身短打就出来了,她还以为三殿下这是要亲自拿下郭大人,谁知道郭大人和她带来的人都中招了,现在三殿下啥都不管直接要走,别说她一头雾水,换谁谁都一脸懵。
“告诉温奉棠,不是谁都喜欢那张龙椅……”
完了完了,难道暴露了?
钱多多无法形容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,以至于温雅后面说的话,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没错,今天这个结果,的确是温奉棠在知道封无庸要给自己下毒,将计就计设的一个局,饵,是温奉棠本人,她和谢奇然是特地进宫,“看”这场戏的“观众”。
门票就是跟温奉棠一样,要么赌命,要么赌运,殿下输了,或许大家都要赔上自己的命,殿下若是赢了,短时间内,凤溪根本就没有第二个封家和郭家能威胁到温家的江山。
没了封家和郭家的威胁,凤溪就能国运昌盛。
脑补了无数血流成河,尸山血海的场景,倒是没想到郭大人跟她中的毒一样,润无声,殿下还让糟老头在润无声里加上了哑药,这下,非但没有血流成河,尸山血海,连人声都没了。
十几年的博弈,就这样悄无声息结束,让人匪夷所思,但,好像又在情理之中。
“钱大人,别拦着,三殿下想走,就让她走。”
说话间,汪太医和郭侍人将温奉棠扶了出来,钱多多和谢奇然赶紧上前请安,“皇上安好,皇上,你可不能让三殿下去东郊养猪啊,郭大人还在地上躺着呢,还有封家,这么多的事儿,臣一个人也处理不完。”
“放心,你只管管好户部就行,别的事还有宁大人,病了这么多天,也该好了,还有宁将军看见自己爹这么忙,不会不搭把手。”
温奉棠眼底划过一丝得意,温雅则是头也不回的直接走出了宫门。
“皇上,你又是何苦呢?”钱多多叹了一口气,“明明是母女,搞成今天这样子,皇上为什么不能将三殿下留下来,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