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实在是摸不着头脑。”钱多多想了想,苦笑道。
“钱大人,要是提前就让你知道谜底,待会儿演起戏来,岂不是破绽百出,京城盯着你的眼睛有多少,这么多年,你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钱多多一时语塞,刚要开口,温雅扔了一个定心丸过去,“不过,钱大人放心,你出京城那些眼睛现在还蒙在鼓里,那五十万两银子,我帮你还了就是。”
“殿下,真金白银五十万两,你真的替下官还?”
“通宝商行都是我的,区区五十万两,有何难?”
“通宝商行都是殿下的?”
钱多多脸色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平常,她可没少和通宝商行打交道,皆因户部划拨的银子,半数以上都是经通宝商行转到各州各地,温奉棠和郭大人好几次都当着百官,说是要让户部换家商行转银子,都被她拒绝了,理由很简单,通宝商行这么些年,从来都没出过错,各种流程熟悉,换来换去有风险。
温奉棠和朝堂就指着户部税收充盈国库,老早就想将钱多多从户部尚书的位置拉下来,另外弄个闲职给钱多多颐养天年,可也正因为户部管钱管的好,温奉棠想是想,却也不敢真将钱多多给撤了。
万一户部乱了,那可真就动摇凤溪根基。
钱多多深深的看了一眼闲情逸致的温雅,“三殿下,下官这就去细柳巷。”
温雅朝阿武招了招手,“阿武,你跟着钱大人,一定要保护好钱大人的安全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阿武高高兴兴的跟在钱多多的后面,出了小院,宁桥拧着眉毛,“殿下,这事儿要是成了,怕是将军的病瞒不住了,我有点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?将军总不可能一直都睡下去吧,也就是现在温奉棠和郭大人暂时抽不出手,不然早就对宁府和我下手了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温奉棠手里的棋子,没了就没了,难道宁大人真的甘心伸出脖子,挨这一刀?”
为了布这个局她可是几天几夜都没合过眼,期间倒是跟宁酌商量了一番,宁酌点头同意了,宁大人知晓此事,有点摇摆不定,究其原因,他还是不想跟温奉棠彻底撕破脸。
宁府虽然被温奉棠数次打压的奄奄一息,可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只要宁大人一声令下,召集数千兵丁还是轻而易举。
只是这样一来,就真正将宁府推到温奉棠的对立面,宁家五朝元老尽忠尽责的地位不保,今后宁府与温奉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。
“殿下,话虽如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