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我也想知道平静无波的湖面,怎么突然掀起这么大的风浪,大理寺是干什么吃的,那商人家的人怎么进京的都不知道?”
郭大人怒气冲天,“你还愣在这里坐什么,还不快点想办法将张平弄出来。”
大理寺卿不敢怠慢,连忙下车想法子去了,郭大人吩咐身边的心腹召集官员到宰辅议事。
京畿衙门门口闹的沸沸扬扬,全城皆知,温雅这边收拾好行囊,带着一队快刀手和兽医,低调出城。
马车上,宁桥和阿武二人一边下飞棋,一边小声聊天,温雅手上拿着谢奇然的新作,读的津津有味,越读温雅越觉得谢奇然管理挡房实在是有点屈才了。
谢奇然应该专职写小说话本,加上她稍微运作一下,肯定大卖大红大爆。
“三殿下,好端端的你叹什么气啊?”
阿武听宁酌让他这次跟着三殿下出门,高兴地手舞足蹈,以至于宁桥暗地里嘀咕,像阿武这般跳脱的脾性,当初是怎么入了宁大人眼的。
可阿武偏偏就是招人喜欢,不但入了顾大嫂的法眼想收为关门弟子,就连殿下对阿武也是相当和蔼可亲。
“没什么,就是可惜了一颗摇钱树。”
说完温雅主动要求加入飞棋大战,所谓飞棋,可以理解为古代版的飞行棋,也是扔骰子按照点数走格子,谁先走到对方大本营,谁就赢。
三盘过后,宁桥和阿武二人被温雅杀的落花流水,外面的快刀手就只听见阿武一路哀嚎。
阿武捂住本就不丰盈的钱袋子,一脸苦哈哈,“不来了,不来了,今天有点背,老是扔不到想要的点数。”
宁桥哭笑不得,“瞧你这副德行,不就输了十几文,至于么?”
“怎么不至于,十几文不是钱啊?大饼能买五张,节约点我能吃一天。”
“阿武,你那么爱钱,怎么不答应顾大娘当她关门弟子?”宁桥问。
“你也戏耍我?没听过一仆不侍二主吗?我要是答应顾大娘,那就是背叛了将军。”
“倒也不尽然,你当顾大嫂的关门弟子,与你背不背叛将军没关系,无非就是多学点手艺傍身,你以为顾大嫂和糟老头子,会一辈子都待在京城?”温雅笑道。
这两位不像汪院首,终归是山野之人,若不是为了她爹和她,游戏山水间都不够,哪儿会出世?
“怎么莫名其妙的又扯到我头上了?”窝在角落睡觉的糟老头子,眼睛开了个缝,“这就是个油盐不进的蠢小子,也不知道当初宁大人是怎么教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