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白,说不定还能为她所用,一个倒夜壶的,还能怎么用?用他负责倒大皇女府的夜壶吗?
“败了几分兴致的温锦芙,随便街上逛了逛了,就回府了。”
阿武跟宁酌眉飞色舞说起这事儿的时候,笑意满满,将军是完完全全拿捏住了,温锦芙对世人的轻视厌恶之心。
跟三殿下有的一比。
不同的是,温锦芙再怎么厌恶那杯茶,还是舔了一口尝了尝味道,对倒夜壶的人,简直是厌恶到骨子里了,这样也好,那人暂时安全,温锦芙没回过味来之前,是不会到蓝颜坊找那人的麻烦,真到回过味那天,温锦芙若是找得到,算他输。
“将军,你将商贾之家的忠仆安排到蓝颜坊倒夜壶,是不是受了三殿下的启发?”
阿武悄悄问了一句,换来了宁酌和阿文杀人的目光。
阿武当即闭嘴,乖乖坐好。
“将军,夜鸮有消息了,温锦漾现在的确还在西易。”
“哦,还在西易?”宁酌对这个答案并不吃惊。
在封家的地盘杀了封家一手提拔起来的柔白君,还不着急回京,还真是大胆。
“将军,会不会是温奉棠和郭大人笃定,找了几百年的珍宝在封家手上吧?又或是,她们以为封家人手上握着那批珍宝的线索?”
阿文的这个猜测不无道理。
温奉棠膝下只有三位皇女,一直都没都立皇太女,除去不受宠的三皇女温雅,温锦芙和温锦漾两个之间的斗争,越发激烈。
温奉棠怀疑封家留了一手也很正常,将来若是温锦芙登上皇位,那批珍宝可就都是封家的了。
宁酌伸长了大长腿,“让夜鸮盯着温锦漾,这才刚开了个头,京城的水还不够浑,戏还没到精彩之处呢。”
果不其然,刚过了晌午。
京城的大街上,突然热闹了起来,众人得知之前被害的商贾之家的人,又回来了,这次还是抬着当初在大理寺门口滚过钉板的那个人一起来的,不知道谁在人群中吼了一句,去衙门看看热闹,一呼百应之下,京城大半百姓将京畿衙门里三成外三成,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当值的衙役总共就只有十来个人,面对这么多的人手上的哭丧棒也没了用处,只得好言相劝,让围观的人散了。
混迹在人群中的封家人,今天就是来搞事的,见一下来了这么多人,岂能善罢甘休。
大声嚷嚷让人扒了滚过钉板的那人的衣服,让大家看看大理寺是怎么与张大人沆瀣一气,罔顾人命,随便一个仵作的话,就把